你在一起，只能是害了你！”

“能把原因告诉我吗？”

“没有原因。”卢小凤的表情和声音冷飕飕的，冷透了张小元的心：“你另有人了，所以才要和我分手！好，我走！我离开你！”

张小元气呼呼地走了，卢小凤翻起来要叫住他，可话到嘴边，她又咽回去了。

张小元托车的声音远去了，妈妈来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不能给妈说呢？她扑母亲的怀里，哭了起来。

妈妈像她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一下下拍着她：“凤呀，有泪你就在妈面前吧，有苦你就在妈跟前诉吧。妈虽然帮不了你，可你一定要让妈知你的事。不然的话，妈会愁死的。”

她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妈妈。

“小凤呀！”妈妈长叹了一声说：“这是个鬼呀！他是你的灾星呀！孩……妈可是真的帮不上你呀！你自己小心吧……”

妈妈的心都碎了，她的宝贝女儿，她的掌上明珠，她的一切的一切，都将毁在于无能这个罪恶的男人手里，她大叫了一声：“天哪！”便昏了过去。

卢小凤见母亲气坏了，心里不是个滋味。父亲活着时，老是和妈打架，每次打架时，她妈就会气得昏死过去。每次都是她用针扎母亲的人中，她妈就会醒过来的。

她把母亲抱起来放在床上，用手指使劲掐她的人中，半天了母亲才醒过来了。她说，“妈，你可要吓死我了，你……”

“别哭，我知，你说来了，心里会好受些。”妈妈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也一样，你说实话了，心里、心里虽然有气，可总比瞎猜好、好受吧。”

“妈！我对不起你！”

“别这样说，凤，这都是命呐！”

卢小凤扑到了母亲的怀里，母亲地抱住了她的心肝宝贝，心里像是打碎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涌上心来。她又一次长叹了一声……

第七章官无常

卢四油和副省长王一凡一个心思，还不知于波究竟是怎么想的，在事情未搞清楚之前，他说啥也不能把这一切讲来。如果于波不对于涛采取措施的话，他讲这一切来，可就真的得罪省委书记了。在这情况下，缄默是金。

据程忠的提议，省委决定秘密地对省经贸委副主任柯一平柯英明、省委组织副长穆五元、银岭市委副书记、市长卢四油行“双规”。

因为从迹象和方方面面反馈来的信息中知，于涛的再次重用，完全是这三个人起的作用。像副省长王一凡“访欧洲”一样，这三个人同时得到了上面的通知，立刻去参加一个经贸考察团国访问。夜里12钟，这三个人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被带到了八岭煤矿八煤宾馆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