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越发地让男人心动。

“我要检查。”

“你查吧。”依然恬静、安详，依然令人心动。

于涛检查了一遍，笑了：“你在骗人！”他知那么一丁儿艾滋病知识，那是在一次展览时得到的，艾滋病女人的那个地方，长一朵似莲状的东西来，让人看着恶心，看得人心惊胆颤。卢菩的那个地方，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相反的，他到卢菩的那个东西很好看、很漂亮，跟过去和他上过床的那些女人相比，卢菩还有与众不同呢。

在没有见到卢菩前，他始终持认为，情妇张三君的那个地方最，见到卢菩时，他彻底推翻了这个结论，卢菩的那个地方比张三君的更好看。当然了，他也知，卢菩比张三君年轻。

于涛说完“你在骗人”后，有迫不及待地爬上了他认为是“冰清玉洁”的山。卢菩打开大门让于涛了去，嘴里还在说：“你可千万别后悔。”

“我不后悔。”

“你可千万，千万别怪我。”

“不会怪你的！”

应该说，卢菩又一次唤醒了他男人的自信，他甚至怀疑医生的话是不是可靠。他之所以心理上有排斥张三君，惟一的解释就是与张三君的久了，熟能生厌嘛！

每次与卢菩时，卢菩总是重复“我有病”、“艾滋病”、“别后悔”、“别怪我”的话来，于涛只当这些话是剂、兴奋剂，一概置之不理。直到有一天，卢菩把自己在医院诊断的证明亮给于涛看时，于涛还是半信半疑。

“经过检查，hiv呈，我绝对有病！”卢菩指着盖有“呈”的条形印章说。于涛自然是看不懂这东西，他把卢菩的诊断证明装了自己的袋后，又一次把卢菩压在了下。卢菩说：“你可真是个‘人在下死，鬼也风’的主儿呀！”

于涛走了省人民医院病专科的办公室，他要当面问问医生，卢菩是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医生的回答很决：“没错，她是艾滋病病毒染者。”

“啊？”于涛这才到天在转、地在陷，他就要掉无底渊中去了，病专科的权威信大夫一把搀住了他：“你怎么了？”

医生们七手八脚地把于涛扶了信大夫办公室的沙发椅上，他这才清醒过来，大的恐怖吞噬着他的每一神经。他仍然到自己正在往一个不见底的黑里掉着……

信大夫给他了开，他才彻底清醒了过来。信大夫拿着那张诊断证明说：“别着急，这样的事儿落到谁的家里，谁都会受不了的。你别急，让她慢慢恢复，兴许还有转机，她目前的状况是才开始，暂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于涛在惊慌失措、提心吊胆中煎熬了几天后，主动把卢菩约了来：“你为什么害我？”

“我让你安全，你不肯。再说了，我告诉你我有病的。”卢菩说这些话时很平静，仿佛于涛不是受害者，而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