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王同意了，田玉玲很兴。她安排好家里的一切后就跟刘宝宝走了。

我还能活12年，12年后我于涛就50多岁了，12年，我还能不少事儿呢！彻底整垮对手！然后……然后嘛，捞足捞够钱到国外治病去！对！就这样！

刘宝宝邀请田玉玲陪她到瑞士去一趟。

田玉玲笑了：“我还没那个福气呢，你姑爹有，他经常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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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于涛揪着发大叫了一声，倒了下去……

田玉玲真想坐一次飞机，真想到国外去转一转。长了这么大，外国门是啥样，只听老王说过，自己没有去过。坐在飞机上是啥觉，会掉下来吗？

“什么意思？我有病？”于涛着急了。

回家的路上，她就向王一凡提啥时候了让她也坐上一回飞机。王一凡答应了，他说，等一阵儿吧，看方便的时候，带你去一趟。可是，回来之后，王一凡又坐了几次飞机了，也没有提起过这事儿，时间长了，她也就忘了。

“但是，”信大夫接着说：“你染的病毒量很小，那么，病毒繁也就很少。如果能很好地调整心态、接受治疗的话，情况还会有好转的。”

刘宝宝说，我每年都去瑞士一趟，每次都雇个人陪我去，除了机票住宿费外，还要给人家开工资，嫂要是陪我去的话，我就可以节省一大笔工钱了。

每当老王差时，她就劝老王别坐飞机，那玩意儿飞那么，掉下来怎么办？老王哈哈一笑说不碍事，就去机场了。这些年老王坐飞机的次数也够多的了，也没有哪次有什么问题，更别说掉下来了。

“好一的话，当然，前提是心态和治疗，可以延长到12年以上，甚至更长。”

其实，她早就知刘宝宝年年国的事。刘宝宝曾告诉过她，她在国外有一笔生意，每年去一次，一次就能挣好几十万。田玉玲有时想，看来这是真的，要不然她哪来的那么多钱。她在心里说，刘宝宝有钱的谜底终于揭开了。

“是吗？”于涛松开了信大夫的手：“照你这么说，最少也有十二年？”

“我一定。但，信大夫，你一定要给我保密。”

见刘宝宝给她熟练地系保险带，又见她往行李架上放东西时那轻车熟路的样，就像到自己家里了一样，便对这个女人佩服起来了。她想，这个女人真了不起，生意挣大钱，还赚外国人的钱。

“这没问题，这是我们的职业德！你放心吧！”

“是吗？”田玉玲有半信半疑。

去年回老家探亲，几个侄侄女说他们在电视上看见姑爹坐飞机了，说是去首都开会去了。“姑妈，你坐过飞机吗？”

于涛抓住了信大夫的手，像落狗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信大夫，请你实话实说，我还能活多长时间？”

见刘宝宝提去瑞士，还坐飞机，她能不动心吗？她把这事儿告诉了王一凡。王一凡说：“既然人家年年雇人，还发工资，你就去吧，但是，不能要人家的工资。”

“宝宝，告诉我，你在瑞士什么生意？”田玉玲系好保险带，坐舒服了问

于涛又拿起了那两份诊断证明，那个红的条形章变成了一个不可测的无底渊，于涛到，他正从空中掉了这个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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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飞机，刘宝宝把她安排在了靠窗的位置，她说：“你第一次坐飞机，坐在窗前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致。我常坐，坐里面。”

说心里话，最让田玉玲动心的不是钱，也不是看刘宝宝国生意，而是坐飞机。

“是的。你一定要医生说的！”信大夫定地说。

“是的，你是艾滋病病毒携带者。”信大夫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完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