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掌声……

微风停住了，哗哗啦啦响的野桃树叶、木丛林的枝叶也静静地一动不动了，几十只小鸟在人们的上飞来旋去，观看着人世间发生的这些匪夷所思的事儿。

面对这一切，梁贤说啥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在睛里打转的泪珠儿，没有让他来。王桂英母女俩相抱而哭，她们简直不敢相信这些天来发生的这一切。矿工们也抹起了泪，他们看到龙江省的最统帅省委书记于波在大声地说着话，有力地挥动着右手，他后的刘省长、省纪委书记，还有很熟悉的都市英雄公安厅副厅长都神情冷峻地站在山坡上。他们心里都想着同一个问题，如果省委书记不是于波，而是另外一个人，梁贤的情况会怎样？

第十八章艾滋女了实情

接着，陷害他的凶手于无能也被抓了起来；更让他兴奋不已的是，那个艾滋女还有良心，她本没有把他怎么样。死里逃生一回，能不兴奋吗？洗去了冤屈还回了清白，能不兴吗？

于涛面对省纪委开除他党籍的文件，知自己奋斗了半辈的“事业”彻底结束了。

于波这个王八，我妈给了你一条命，你难连半条命都不给我吗？你知不知，我于涛早已被判了死刑！我得了艾滋病，哪天死虽然不清楚，但肯定只是半条命的人了。

我妈也真傻，放着好吃的东西不给自己的儿吃。而让这个忘恩负义的杂吃。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他和于波从小就是吃糠野菜、细麸团长大的。所谓野菜实际上是树内侧的那层细，还有毒不死人的灰条、蒿之类的草。而真正的我们今天知的山野菜：曲曲菜（苦苦菜）、野苜蓿之类的被人们公认的能吃的野菜早让人吃光了。

我那个狠心的妈，让我吃野草，让于波吃野菜。她那有限的三分之二以上的全让于波这个白狼吃了。他和于波是从1960年的死亡线上挣扎过来的，家里的生活不好，虽然有于波父亲每个季度从铁路上寄回来的那钱垫底，可家里的日还是很艰难，因为没有主要劳动力，他们家从农业社分到的粮就比别人家少许多。早上喝的是能照着人的小米汤，他妈在他的碗里泡的是难以下咽的谷糠菜团，给于波碗里泡的却是用细麸蒸成的窝。于涛知，麸窝也是难以下咽的，可它比糠菜团还是好吃多了。我妈那个老糊涂，就这样养了这么一条白狼。

白狼的于波，你听着，别看你是省委书记，你如果这样对待我，我就死给你看，我到曹地府去找我妈告状，一定把你这个没有良心、没有人的家伙死，也让我好好欺负欺负你这个省委书记，不信？你试试看！

就在于涛这样恶毒地诅咒于波的当儿，纪检、公安、检察院三家联审的时间到了，他被一名公安人员带了隔离室，推了审讯室。

他见审讯他的是纪检、公安、检察三家的主要领导，得意地笑了。他笑什么呢？他心想，能给他这待遇也值了，连程忠、汪吉湟、万洪山这些大人都亲自审问我了，我还有什么可后悔的？反正早已被判了“死刑”，早死、晚死都是死，有什么了不起的？

照例是询问姓名、年龄、籍贯等等，于涛脆死猪不怕开，死驴不怕狼啃的样：“你们哪，还没有资格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