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很生气，这说法不就和刘林一的话一模一样吗？我老说，还是埋了吧，这都抬来了再抬回去……

“去吧去吧。”程忠说：“到开追悼会时你说一声，我们也来，给张劳模送个圈，给这对父送行。”

于主任很大度，他说我不会怪她的，这么大的事儿了，放在谁上也一样。他在报告上签了几个字，就把报告给了我。他还说，下葬时告诉他一声，他要给我孩送行呢！这真是阎王爷好见小鬼难缠呢，你瞧人家于主任，这么大度。我们党的要都成了于主任，我一个老婆家还能这么难吗？我老、儿的冤屈还能等到现在了才伸吗？

“谢谢。那我先走了。”梁贤急匆匆地走了会议室。

我儿小元走了，公安局还真把柯秀平和刘金山给抓起来了。本来嘛，这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可现在这世不知怎么的就变了，这杀人的不偿命了，这欠债的不还钱了。一天，我和老，还有小凤在咱们五岭的一个角落里找了一块地方。矿上的意思，是要火化的，我说什么也不答应，我就去找矿长刘林一，跑了一趟又一趟。你猜刘林一咋说的，你儿又不是在矿上死的，是和人打架死的，还讲条件？不成！

听到这话，我气坏了，我儿明明是被人打死的，你咋就说是打架死的呢？不行！我要讨回个公来。我和刘林一狠狠地吵了一架，我摔上门就到了矿会，还真巧，矿会的于主任，就是人们在私下里叫于无能的那个于主任。这些天好像啥事儿了，被人家抓走了……于主任这人还真不错。他说，我给你批条，就在你们找的地方下葬吧。

我也不知是哪来的那

省委书记一拒绝了她。令她欣的是于波的话是心平气和的；令她无话可讲的是于波列举了于涛的一系列罪行，别说杀他一次，就是杀他一百次也是不够的；令她动的是，于波说，从今天起，你和平平就是我们这个家的一员了。

（张林嫂呜呜呜又哭起来了。在她夸于涛的时候，梁贤很有意地看了一程忠和汪吉湟，那意思谁都知的。梁贤劝张林嫂：“张林嫂，别哭了，你看程书记和汪厅长就是特意从省城里来听你说这事儿的……”张林嫂忙去了泪说：“好，老矿长，我再也不哭了！”）

会议室里的会还在继续行着，关于对于涛、柯一平、穆五元等人的审讯，还有卢菩、张玉庆等人的待，等等。

我一个乡下来的睁瞎，不会写报告，我就打电话让小凤来写。谁想小凤三天未见（小元走了也才三天），瘦了一大圈，双哭的像桃。我心里难受啊，你看看小凤这孩，小元走了，她不吃不喝哭哭啼啼，人都脱形了。小凤听我说了让她来的意思后，她啥话也不说，在于主任桌上抓了一张纸和一枝笔，刷刷刷写好了报告。这小凤也有过分了，她连人家于主任看都没看一，噔噔噔摔上门就走了。

回到家里，我们就拾掇给小元下葬，日也订好了，亲戚朋友也请了，让他们来帮忙。可是，就在儿下葬的那一天，儿都抬到山里了，我又让他们把人给我抬到屋里了。为啥？我听到了小凤托人带来的信，说是我儿是和人打架死的，杀人凶手只能判个十年八年的。

国长说：“有陈书记亲自坐阵，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

“程书记、陈书记，各位领导，我先走一步，我要到五岭煤矿去一趟，不看看不放心呀。罗永清他们是不是真的在办丧事，我一看就知。办不好张劳模的丧事，我梁贤睡不好觉啊！”

我赶给于主任赔不是，你看这小凤，因了小元的事，对谁都这样，她就这个脾气。

第二十章1号首长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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