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嫂抱住了扑过来的卢小凤：“孩，我会去看你的，你……好好呆着，早一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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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胡说！”张林嫂说：“她是我们家的恩人哩，快让她来！”

是楼下警卫摁响了门铃：“有人自称是于书记的弟媳妇，你和她说话，是否让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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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林嫂烧一张纸，把菜呀、馍呀、汤呀什么的抛散一遍，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和张林说着话。

大家劝着张林嫂和卢小凤，七脚八手把她们抱了起来，卢小凤挣脱开抱她的人，又扑倒在了张小元的棺材前……

两人坐沙发里打开了电视，新闻报的是即将在首都召开的“十六大”筹备会议。

卢小凤上扎一白布条，扑过来跪到了张林的灵前，她连续磕了几个后哭着说：“爸，小元，我来晚了。你们……受……苦了。”

“嗯。”于妮嘴一撅，冲刘妍了个鬼脸，“你尽护着他！”

“我也参与了的，我可能会判刑的。今天能来给爸、小元送行，我就满足了。妈妈，你多保重，等刑满后，我会来为你老人家尽孝心的。”

“今天是十一月二号，后天，四号的飞机。”

“再等一下吧。”刘妍过来住了于妮的肩：“我们到客厅，看看电视，你爸这个人哪，啥都不好只有一好，那就是守时，他到现在没有电话来，一定会回来吃饭的。”

老啊！也真是怪，今天给你说了这么多，我不下一滴泪啊，大概是我的泪了吧。退一步说，我还泪啥呢，我兴呀，那两个只判了12年徒刑的杀人犯柯秀平和刘金山就要判死刑了，于无能这个害人，我还一直把他看成是好人呢，其实，他才是最坏最坏的一个王什么呢，噢，对了王八！这个王八也是自作自受，你猜测他得了什么病？他得的是烂了的什么病呀，大概和旧社会窑里的女得的柳病差不多。如今他是活一天受一天的罪，就这样共产党还不饶他，还要判他的死刑哩！你说说，老，这么多的喜事儿，我还哭个啥呢？我不哭，我从今往后再一滴泪也不会了……

两人正说着话，门铃响了。

卢小凤呜咽着烧纸、敬饭，张林嫂也在烧着纸。

“谁呀？”张林嫂抬起来问。

“卢小凤。”主任说：“我们觉她不净……”

“小凤！”张林嫂悄悄说：我们应该兴呀，恶人一个个都抓起来了，你也该解放了。

“妈呀，你还不知呀，我为了给小元报仇，还杀过人哪，于无能的情妇张三君……”

“妈，我老爸近来老是失约，他在电话里答应我要回来吃饭的，都这个儿了，我们先吃吧。”于妮有不痛快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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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呀？”于妮拿起话筒问。

六，怪机灵的。老矿长把她的也转来了，说要让伺候我，等我老死了，还要给小莲安排工作呢！其实，现在已经安排了，她每月可以拿到300多块钱的工资呢！

“快开门，你爸回来了！”刘妍一下站起来，对于妮说：“我去盛饭。”

“妈，我爸啥时候动去开”十六大“？

刘妍和于妮好了晚饭，看看表已经是晚上九钟了，还没有于波的消息。

这时候，五岭矿办公室的一个主任跪在了张林嫂的边，他烧了一张纸，敬了一遍吃的喝的，还朝张林的遗像磕了一个。他对张林嫂说：“有个人要来给张劳模烧纸，老矿长让我来问问你，你同意不？”

“别说了，小凤，张三君不是你杀的，我知的，那是一个叫张什么庆的人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