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很有自己的分寸。但是当他将你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那刻，我就从你的眉目里看到了他的影。他跟我说他一看到你就很喜，所以就领养你了。我知这里漏很大，于是偷偷派人了调查。我查到了你的母亲，也就是曾经在我们家工作的那个佣人。但是很遗憾，我听说她在将你送孤儿院后，就……”她顿了顿，“就自杀了……”

自杀？

夏小浅神一颤。

“说起来我也有些内疚，若不是因为我，一切都不会是这样。宏光对我的好，我这辈怎么也报答不完。但是小浅，我现在只想问你，你谁？是严澈，还是翌臣？”

这么唐突的问题，夏小浅觉一时无法回答，心却渐渐快了。

她谁？

想起今天看到了夏严澈的消息，那久违的喜悦一直在心中徘徊不退。她不会忘记那一年他临走时给她的早餐，他总喜把心事藏着，不对任何人说，自己却默默承受。别人总以为他很冷淡，可是，她知他其实很情。可是他受过伤，他过的女人离开了人世，他害怕再次失去的觉。

只有经历过，才会懂得痛！

她能理解。

可是，她以为他已经在心底接纳了自己，为什么，还会在那时候选择别人？

她知他傲，知他不愿意把自己最弱的一面展示啦，她知他在逞，可是……

当记忆重新回来，她想起那个雨夜，他不就是和那个女人……

她突然发现他们中间隔了座山，她跨不去。

“你严澈，对吧？”苏珊妮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却也醒了她，“这孩很幸运，只是，你们有太多误会。其实你们很像，在格上，总藏着自己的真实。”

“……”夏小浅没有反驳。

“我知你在去英国前给了他一份离婚协议，可是你知吗，他没有签它。”

夏小浅倒气，他没签？

“他了好多次植手术，失败过，又重来。每次麻醉清醒过后，药失效的时候，他痛到几乎了过去，却忍着不要求医生用任何的止痛药。他说，要是成了瘾，那以后再痛的时候，就没有用了。我总是听见他在梦里喊着你的名字，每次醒来，他就会拿着你签的协议发呆，一坐就是好大半天。他就是倔，就是要面，可是，也不至于这样作践自己，把你从他边踢开。直到有一天，也就是你去英国的后半年，我突然听见他和翌臣的谈话……”

“他们说了什么？”夏小浅着急的问。

苏珊妮脸沉了下来，“是关于翌臣的病……”

*

净洁白的病房内，夏翌臣静静的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