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妈妈说，“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是了解的。我们第一次见面，还是要多了解一下。”

“我知。”叶思存微笑，“我觉我真是不上李先生。离过婚就不说了。”叶思存一边说一边从包包里拿一支烟上，叶思存看到李月松的妈妈悄悄皱了一下眉，但是笑容上回来。

“我还欠了些钱。”叶思存不好意思地笑笑，“阿姨你也知，女人没事嘛，都打打麻将，可是玩着玩着就玩大了。”

“女人玩牌，再大能多大？”李月松的妈妈财大气。

“我们玩牌，自然是不能跟大人家比，可是一个月下来，一二十万还是有的。”叶思存从始至终保持微笑，看着李月松的妈妈听到叶思存说的钱数，脸上明显不乐意了。

李月松喝了茶，偷偷笑了一下。

“你什么工作呢？”

“我是唱歌的。”叶思存说，“就有红白喜事，新店开业什么的，我就跑跑场，每场下来也有几百块钱。”

“这个工作不太稳定啊。”

“不过没关系，如果结了婚，我一定会辞掉工作，在家相夫教收拾家务，就不跑场了。”叶思存这么说是想告诉李月松的妈妈，自己是个好吃懒需要别人养的人，却没想到这句话却把李妈妈刚刚脸上的不乐意抹掉了。

“照顾家的女人比那些在外面抛面的女人要好多了。”李妈妈微笑。

“谢谢阿姨这么理解。”叶思存熄灭了烟，“既然大家这么聊得来，我们就不要只喝茶了，我都饿了。”

叶思存叫来服务员菜，看着什么稀奇就什么，自己了一堆，完全不顾李月松和李妈妈，完了之后，还要了两瓶女儿红。

“我和月松都不喝酒，这么多酒什么？”李妈妈问。

“哎呀，我习惯了。”叶思存不好意思，“我儿也叫我不要老喝酒的，可我戒了好久还是没戒掉。”

李月松偷笑，叶思存的演技果然不是盖的。

“你有儿？”李妈妈问。

“是啊，阿姨你还不知啊？”叶思存说，“我跟前夫情很好，可是我没有生育能力，又喜小孩，就领养了一个，现在都十岁了。”

“你没有生育能力？”李月松的妈妈噌的一下站起来怒，“你没有生育能力你相什么亲？”

李月松看到妈妈的反应，刚刚的笑容也不见了。

“阿姨你这话我就不听了。”叶思存又了一支烟，“结婚是两个相的人相伴到老，又不是为了生孩，没有生育能力就不能结婚了？”

“我不别人怎么想，反正不能生孩就不能我李家的门。”李月松的妈妈扯着李月松的手就走。

到了餐厅门，李月松挣脱妈妈的束缚说：“了菜还没付钱呢。把一个姑娘家单独留在餐厅不好吧？”

“让她自己付。”妈妈很决，“简直就是来耍我们的。其他的坏病了我们家我都能给她改过来，但是没有生育能力这件事本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