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松想了想觉得可以。从叶思存手里接过气球，不屑一笑：“几个气

叶思存转念一想说：“这样吧，你不是一直想回去吗？我们打个赌，如果你能把气球全卖去，我就不拦着你，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如果你没有卖去，就要继续留在这里……起码一个月，怎么样？”

“你去借来，我用。这样看来就是你我，而不是我馋了。”叶思存推着李月松。

后来李月松也看了一些摄影相关的书，经常拍一些草草。可总也拍的不尽如人意。

“我一个大男人去问小朋友借气球，多不好意思啊。”

两人一路拍一路逛。叶思存看到有个小朋友举着一只气球在拍照，气球在光下特别好看，跑到李月松边，悄悄指着那边的小朋友说：“你看到那个小朋友了吗？你去问他借个气球，我们拍照好不好？”

两个人就把甜品当饭吃，老板送了八个气球给叶思存。叶思存拿着气球满街拍照。

凉，但是光很好。南锣鼓巷上各小吃、小饰品、小玩，叶思存不知看过多少遍，但是跟李月松来逛就觉什么都很新鲜，什么都很好玩。

“你不是在这里住过很久吗？有什么好稀罕的。”李月松语气里尽数嫌弃，手却伸袋掏手机。镜里的叶思存早就摆好了造型。

“你也说了是学徒了。”李月松说着把手机收起来，“回去再传给你。”

中的时候，学校里不让带手机，李月松总是偷偷带着，不为打电话，不为玩游戏，只为拍视频。而视频的主角常常是叶思存。李月松总是突然拿手机来拍，杀叶思存个猝不及防。

“这条街都快逛完了也没看到有卖气球的啊。”叶思存装委屈，“我就想拿那个气球拍张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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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卖你自己卖。我可不参与。”李月松却没那么合。

李月松空手而归，因为那个小朋友不舍得把气球给他，不过他问到了气球是在哪里买的。李月松带着叶思存来到一家甜品店。甜品店正在活动，一份甜品可以送一个气球。

李月松幸灾乐祸：“你刚刚不是想要吗？拿着呗。”

“我不是男人还是怎样？”李月松不理解叶思存的逻辑。

“肯定也有好多跟我一样想用气球拍照的，我们把它卖了吧。”叶思存想一是一。

“知啦。”李月松走到小朋友边，蹲下来，跟他沟通气球的事情。叶思存拿手机，偷偷拍下这一幕。

只不过后来的手机不能换关机画面了，也不会因为拍一下就关掉。而李月松也再没找到想拍的人。直到今天来到这里。

盖被拍下去，视频也就停掉了。开视频播放的时候，叶思存手动关闭视频的动作很适合关机画面。李月松一直保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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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李月松一直喜摄影，考的时候，就想走艺考这条路，可是家里说摄影穷三代，不是正儿八经的工作，应该学个将来有稳定收的专业，于是给李月松报了电信息工程专业，说这个专业毕业之后，可以凭借谁谁谁的关系什么公司。

其中就有一个叶思存拍手机的视频让李月松津津乐。李月松用的是盖的手机，站在叶思存面前，拍他写作业。叶思存一抬看到李月松正在拍自己，就朝着手机一拍。

路上有不少游客，好多人停停走走地在拍照，叶思存馋，也要李月松给自己拍照。

两个人拍累了，坐在路边的台阶上看照片，叶思存看着李月松手机里的自己，惊叹：“这么多年，技术一直没有落后啊，你都可以直接剧组摄影学徒了。”

“你去买一个不就行了？”

“你说这么多气球怎么办？”叶思存扯了扯气球，现在这些气球成了累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