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松捧着叶思存的脸，专注地盯着他脸上的剃须膏，一刀又一刀，缓慢而认真。如此小心翼翼，又靠的这么近，这一刻周围都安静下来。叶思存看着李月松目不转睛的样，呼着他的气息，受着刀片划过肤，温柔却锋利，像是□□。

而在这一段过程中，叶思存也适应了叫李月松的名字。不过还是带着叶思存的特。名字里有三个字，叶思存非要只叫一个“松”字，还在后面加个儿化音。

既然好多事都拜托李月松，自然也不能放过洗澡这个重大的环节。晚上叶思存吃过饭就乖乖浴室等着人来搓澡。

叶思存举起自己的右手，避免碰到，用不太的背神经受李月松的力度。无论划过背的是李月松的手还是巾，都让叶思存浮想联翩。

最后两人脸上脖上?

可李月松还是不能直面叶思存的，所以洗澡的过程中，是叶思存用左手照顾自己的正面，李月松照顾他的背面。

“松。”叶思存听到闹钟响，睛都不睁开，就叫人。

“闹钟响了。”叶思存指了指一旁暴躁的闹钟。

“你又不是没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叶思存抓着李月松的手往上推。

“你是断手，不是全痪。”李月松不满地关了闹钟，把叶思存从床上拉起来。

“你自己刮！”李月松想要丢掉剃须刀，叶思存却抓住不松手，猛地一拉李月松，顺势送上自己的拥抱，用装了石膏的胳膊箍住李月松。

李月松为叶思存穿好衣服，把叶思存今天要穿的打底衫和打底放被窝，先用余温护着。叶思存已经跑到卫生间，打开灯等着了。

叶思存从床上下来，用一只手把内穿好，一脸的不乐意。

“你一分钟不犯贱能死？”

李月松担心自己挣扎伤到叶思存的胳膊，动作不敢太大。叶思存识破李月松的弱，不要脸地利用到底。

“是你自己洗完澡没给我穿，还怪我了？”叶思存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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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还有早上的机会。叶思存指了指床边的柜，屉里有叶思存的内。李月松选了一条内，丢给叶思存，叶思存举了举自己打着石膏的右手。李月松捡起内，坐在床边，让叶思存先把两条穿去，双手推着内到大，犹豫。

李月松一边在围裙上手，一边从厨房里来，推开叶思存的门问：“怎么了？”

李月松把厚睡衣包在叶思存上说：“先穿睡衣，一会儿吃了饭再穿门的衣服。”

李月松成了叶思存的全职保姆，照顾饮起居，但凡是要用到手的，都会由李月松来。

李月松挣脱开叶思存的手，站起说：“你自己穿。”

叶思存认真。

叶思存伸开胳膊让李月松把衣服在自己上，笑笑说：“想要多给我穿几次衣服就直说嘛。”

洗脸还算简单，只需要洗了巾抹两把就行了。刮胡却是个细活。在自己的胳膊包扎了石膏之后，叶思存把自己所有可以单手剃须的剃须刀都藏起来了，只留了一个用刀片的剃须刀，非要用剃须膏才能把胡剃净。

李月松给叶思存挤上牙膏，先跑去厨房看煮的粥。叶思存除了刷牙可以自理之外，其他都要李月松帮忙。叶思存刷好了牙，叫来李月松洗脸刮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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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松和叶思存从南方来，都怕这西伯利亚小旋风，在天气变冷，却还没有通气的日里，空调几乎不能满足两个人对温度的需求。

脑袋驱使，叶思存自然而然会有显而易见的变化。可每次想回过刺激一下李月松，李月松就已经走人了。直到叶思存宣告自己洗好了，只需要的时候，李月松才重新回到浴室。把叶思存随便一，用浴巾裹着就丢到床上。

李月松给叶思存扣上扣，叶思存把从被窝里来。李月松看着叶思存清凉的下半，冷冷：“下次再脱得这么净，就自己穿衣服。”

李月松躲得太快，叶思存本抓不到机会。

叶思存握住李月松的手腕，难耐：“我了……”

叶思存护着被嚷嚷：“衣服，衣服，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