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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说去本就是一个窃取者,跟人添了这么多麻烦好歹也该有点自觉,今后就乖乖待在自己该待的地方做个好弟弟吧。
他看到他的绫抬头,瞬间脸上的冷厉消失得干干净净,见她一张小脸已经全是泪水。
哪怕做好了觉悟依旧泛起了心疼,用手指轻轻替她擦干泪水。
赤司低下头,正要用唇覆上这片久违的柔软,就感觉到脑子一阵钻疼。
“笨蛋,住手!”他眼前一黑,差点站立不稳,即使扶住了旁边的围栏才止住了身形。
果然小看这家伙了,掌权快两年的时间,这家伙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难压制。
是自己大意了,赤司懊恼的想。
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有了反击之力,果然是他操之过急了,是因为绫的眼泪和悲伤吗?
这显而易见。
黑泽绫才哭成个傻逼,抬头就看见赤司头痛般不适,像是在争夺什么,左眼的颜色不断的在红色与金色之间切换。
她眼泪也顾不得留了,犹如死灰的内心又火热了起来,眼神也恢复了光芒。
待抓不住空隙的不稳定过去之后,最终金色的那位找到了开口的时机——
“感应不到嗯?不负一场爱慕?”他恨得咬牙切齿“你是不是要替我办一场葬礼?”
“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我踢出局?呵呵!两年不见天日你已经天真得让我想笑。”
这话才说完,左眼的金色就不甘的褪去,重新变成了莹亮的红。
“笑?那就回去笑个够。”红色的赤司毫无负疚感到“等笑完了再安安静静参加我的婚礼就可以了。”
黑泽绫刚才是关心则乱所以被动摇没有注意到那么简单的语言陷阱而已。
要现在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她就白瞎了这副脑子了。
她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自己跟自己吵架的精分操作,从没想过有一天赤司会神经病一样一个人唱独角戏唱得这么起劲。
那么问题来了,她是该先抱住金色那个以慰藉自己被惊吓的心脏,还是该一巴掌抡到红色那个脸上,清算这家伙用心险恶的账呢。
只是两人热火朝天的切来换去,她也抓不准时机保证自己不会针对错人。
作者有话要说:俺赤已经黑化了。
被压制两年,还每天被迫看自己女朋友和捡漏的家伙卿卿我我,还特么大半年都出来不了一次。
本来就是给人下套拉网的角色,早扭曲了,唉!
第70章
交往以来黑泽绫没少扇赤司巴掌;她倒也不是蛮横不讲理的人;但他干的那些事即便挨抽也不算冤了他。
当然如果非要分开算账的话;之前都是副人格独占这份殊荣;毕竟主人格根本没什么机会出来;要惹恼人的机会也有限。
所以个算各的话,主人格至今为止却还是保留着毫无瑕疵的记录的。
当然仅限于没被修理而已;他也不是背景干净的;严格说来最开始该被抽的还是他。
到处下套,营造他们早就在交往的既定印象;说是在追求她,可回头看哪里有她选择的余地?
还没名没分的时候偷亲她;这叫什么?这叫耍流氓。
这笔账她不是没有迁怒到副人格身上去过,总的来说那一个还有过替他受过的前科,所以这家伙真怎么说都不能算无辜。
只不过之前心疼他被夺了主导权;每次出来那点仅有的时间连相见都觉得不够;不高兴的事当然退到后面去了。
可这人真的有本事一出来就新账旧账一股脑的扔在她面前;让她想不暴躁都难。
关键这是人干的事吗?引导她误会另一个人格已经消失了;那跟告诉一个她至爱之人去世有什么分别?
玩笑也不是这么开的,她知道他被困了这么久刚翻身肯定第一时间把另一个挫骨扬灰的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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