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难。

余云豹没什么城府，直脸厚，笑着问神仙哥用什么法降伏了母老虎乔麦，黄养神绝对不会问不代表不想知，所以立即竖起耳朵，陈浮生也没打算隐瞒，就让樊老鼠大致说一遍，像极了说书先生的樊老鼠说兴起还拉上一段二胡小曲儿，挠得急余云豹心，说乔麦枪，黄养神和余云豹都是一惊，原本最为跌宕起伏彩纷呈的末尾一段则被樊老鼠在陈浮生的杀人神中以秋笔法带过，丨愕然而止，黄养神联想到乔麦下楼梯的走路姿势，心领神会，也没胆大包天到刨问底，稍后樊老鼠唱起了《十八摸》，余云豹自个儿窝在角落笑不止，估计正遐想神仙哥在床上的雄风大振和乔家虎妞的婉转求饶。

“乔麦手机里动了手脚没？”陈浮生问黄养神。

“好了，客厅和书房里也各自挑了一个隐秘位置安放监听。”张奇航离开南京之前照陈浮生的吩咐教黄养神安装窃丨听的方法，黄养神领悟脑好，跟了陈浮生之后一刻没落下对旁门左的钻研，师父领门修行在个人，特别是现了张奇航后，黄养神加倍努力在越来越大的里埋苦，甚至利用资源已经勾搭上一个千金，不过革命尚未成功，在没有将她拐骗上床的黄养神看来一切都只是个形，不值得向人炫耀。

余云豹不禁对这个一起厮混大的死党再次刮目相看，果然是他们哥们四个当中不什么都是最快上德猛人。

陈浮生满意地，能有几个事情不纰漏的手下，能省心不少。怪不得老爷并不看好秘书缘的仕途前景，可也一直颇为倚重，视为心腹人。

“神仙哥，既然那乔家母老虎这么难对付，还不如先圈圈叉叉然后抹脖呢。”余云豹不是藏得住话的人。

“她是我家老爷很重的角，如果我没有猜错乔家也是老爷在山西布局的一刻棋，我不敢发在这个时候打节奏，到来吃大亏的还是我。我可以跟乔家大小过不去，绝不跟钱过不去。”陈浮生笑，余云豹没心机，主要是对自己人没坏心，加上对他崇拜得走火，陈浮生对说余云豹比较格外好说话，燃一烟，没打开车窗着凉风，“也许是我心慈手天生不是枭雄的料，我总觉得一个跟我经历相仿的女人，杀不得。”

樊老鼠一声叹息。“陈哥，那保安有腻歪。”黄养神皱眉，庆幸老板终于没杀人放火辣手摧的勾当。

“我曾经在类似养龙山庄的档住宅过保安，王解放当初就过门岗，所以我能理解他们的辛苦。”陈浮生不由得想起在山华门的情景，那时候他只是个在小区里逢人便笑遇事低的小角罢了，辛辛苦苦追寻边每一个潜在机遇，想起教张三千拉二胡下象棋，想起王虎剩大将军着王解放描述糟蹋的详细经过，想起那时候还喊他狗才的魏冬虫，山华门是他在南京不折不扣的，魏端公，陈圆殊，诸葛老神仙，三位贵人，然后他不负众望抓住了稍纵即逝的天赐良机，想起一一回忆，竟有些不胜唏嘘的沧桑心态。

“神仙哥，您也过保安？”余文豹一脸不可思议，转望向心中形象大威猛英明神武到了极的老板。

“过保安长一段时间，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魏爷，没少陪他一起喝酒。”陈浮生微笑。任何一个小人的成功都不可能是孙猴从石里蹦来，太多人被生活憋死在石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