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不这样想，总觉得自己也是受害者。

月影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没有失去贞，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不然的话，自己可怎么活呢？尽如此，我已经对不起师兄了。这件事是不能让他知的。他要是知的话，非得疯了不可。

月影跟小说：“你背过去，让我穿衣服。”

小哎了一声，也拿起自己的衣服，默默地穿着，心里多提多兴了。他穿衣时，没有看月影，而月影却在看小的。见他的白净，匀称，结实，形不错，心中也是一。回想刚才的羞人场面，虽没有真个那样，也相差无几了。不严格地说来，他也算自己第一个男人了吧。不，不，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不该是他，应该是我师兄才对。可惜呀，师兄没有这个福气。我只好以后多多的补偿他才是了。这个小虽然是救了我，但他羞辱了我，我也不能留他。只要有机会，我一定得掉他。他让我到耻辱，到不贞。

二人穿好衣服。小也不能再跟她同床了，便下了床，坐到椅上。他坐得腰板溜直，不敢直视月影。而月影躺在床上，心事重重的。偶尔看一下小，那目光不太一样。有时是愤怒的，象是要冲上去咬小一。有时又是茫然的，象是掉了雾海之中，找不到方向。有时又是怜悯的，似乎觉得这家伙也可怜的。她将所有的事实联系到一起，又觉得不能全怪小。如果他不救自己的话，自己只怕早就被龙成刚给祸害了。被那家伙祸害了，还不如失给小呢。还好，自己保住了女，总算还是大姑娘。

二人就这么沉默着，直到天亮。天亮之后，洗了把脸，临离开客栈时，月影特地跟小回到房间说了一些话。

这时的月影又恢复了平时的冷艳贵相。她对小慢慢地说：“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决不能告诉别人。你明白吗？”

小当然明白这问题的严重，说：“我知了。我不会说去的。”

月影正：“尤其是不能让我师兄知。如果你让他知的话，哼哼，你也明白后果。不用我动手，他也会让你比死还难受。”

小盯着月影的俏脸，举起一手说：“谭，你就放心好了。我对天发誓，我如果说去的话，叫我不得好死，死无葬之地。死后也会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月影见他说得郑重，松了一气，又说：“这件事你最好忘掉，只当是没有发生过。以后你也不准再纠缠我。你别看咱们都这样了，我心里还是只有师兄的。如果你不知浅，不知好歹，别怪我对你无情。”

小听了心里苦溜溜的，又无可奈何。原来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呀。让我忘记她，这怎么可能。你心里只有师兄，难你师兄比我好吗？我看也不见得吧。

月影又说：“咱们快走吧，也该去看看我师兄了。”想起昨晚上师兄对自己的无礼，心里不。暗，这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龙成刚是畜牲，师兄是小人，这小是个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