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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泡了杯咖啡,也不知何时有的这种习惯;我素来惯饮茶的,兴许是被樊晟年影响的吧,有次他还向我灌输了一大堆喝咖啡的好处;什么促进新城代谢软化血管什么的;我只道了一句说;喝咖啡会小□啊,结果被他嘲笑半天,说大奶看腻了换换口味也不错。我就是这样,不知不觉叫樊晟年那家伙占据了整个生活整颗心,连冲杯咖啡都能浮想联翩。
临近年关,我心里更加很杂乱没底,之前跟家人透露了春节会带“新”男友回去,可是突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怕是又要打水漂了吧。之前每年过年都是陆孝陪我,中间突然断了一年,这是又一年,我妈虽嘴上不说急,但心里其实很惦记我的感情创伤,她老人家总觉得我跟陆孝那么多年分了定是生不如死,没办法,时间拖拉的太长,难免会给她这种错觉。我有跟她稍微提过樊晟年,没敢提是台里的怕她多想,一个崔正彦就够她误会我和上司不清不楚的了,所以我只道樊晟年是生意人。其实这也不算说谎吧?我一直怀疑樊晟年自己在外面有做着什么“勾当”,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唉,本来我脑子里都浮现出了一幅幅祥和的景象,我还告诉他四川的妹子皮多滑眼多水,他笑着说定要去偷个一打回来尝尝。可越是最忙乱的时候就偏生出这么多事,他还能随我回家过年吗?
每年的年底电视台都不可开交,走在台里随便叫上一个人他都能给你甩黑脸,忙,实在是太忙,大家忙的连饭都扒拉不了几口,都在为最后的时刻上紧了发条。尤其是我们综艺组,要准备各种娱乐节目的排演,然后台里整个文艺部在给全国人民准备除夕夜的那场盛大春晚的同时,还要抽空准备内部春晚,其实这个春晚才是我们所有人所期待和积极参与的,因为抛开了富丽堂皇的外皮,这里尽显欢乐与调侃,甚至庸俗节操无下限。
我睡不着脑子里就一直在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既然樊晟年的事让我如此头疼,那就集中精力想些工作的事吧。我开始为年前组里那几档春节特别节目进行编制,李导给的任务,说是他被抽到去盯内部春晚那边了,所以小组这边全靠我了。我其实在节目上比较会创新,但无奈我们台规矩太多束缚到我,我只好在原本的节目面貌上保守地增添一些不疼不痒的新鲜料来,以保证节
目收视率。
为此何念秋很久前就和我吵过,她毕竟是从香港那边的电视台跳过来的,那里言论有多自由思想有多开放,是这里完全不能比的。多少次李导不在的时候我喊停喊到她黑面,她都以为我是在公报私仇最后跟我呛起来,而我都忍着。也许我这个人公私比较分明吧,工作上的事,我从不带有任何个人情感和她计较,她有她的坚持,我有我的难处,我多半是选择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只是她一向戴有色眼镜瞧我,我也习惯并表示理解。叫嚣的通常都是loser不是吗,而我不愿意跟loser多费口舌。
不知不觉伏案工作了几个小时,抬眼一看表都已是9点40分,我想起电视台跟电台性质差不多,冉婕年根儿也肯定是焦头烂额的,我赶紧跑去屋里喊她怕她误了工作,没想到被子里却已是空空了。
正纳闷着,见她端了碗汤过来,闻着像是前一天晚上我给她熬的老母鸡汤。
她吹了吹说:“快喝吧,我给你晾了半天了,看你写的那么认真都没好打扰你。”
“我居然都没听见你起了,还怕你耽误上班呢。今儿有班没?我可能太久没这样认真工作了,一时失神难免的呵呵。”我接过汤碗吹了吹呷了一小口。
“是,光顾着和樊哥哥谈恋爱了,你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工作狂很久了。”
冉婕这话说的我无地自容,好像我跟围着男人团团转的家庭妇女似的,我不好意思地回她:“你敢不敢别这么岔我?我觉得我还好吧,才没你说那么夸张。还有啊,以后别老提他成吗。”
“我就觉得你忒不对劲!你俩到底怎么了啊?昨晚你就怪怪的。”
“我说分了你信么?”
“别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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