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而激动得全发抖。他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因为这时他又说：

“对于那些我想要、而你却不可能给我的东西，仅仅上同意来，是容易的，可即使你事先同意了，即使你此刻表示同意，而且你以为自己能够顺从，你还是不可能不反抗。而我们无论如何要得到你的屈从，这不仅仅是为了我和其他人从中将获得无与比的快乐，也是为了让你明白，你自从这经历中所发生的变化。”

o正要开说：她是他的隶，她会怀着愉快的心情，承受加在自己上的枷锁，他却止住了她的话。

“昨天你被告知，只要在这城堡一天，你就不能看一个男人的脸，也不能跟他说话，这一对我也适用：对我，你要保持沉默和服从，我你。现在起床，从现在开始，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只有哭喊和抚时才能张开你的嘴。”

于是o遵命起床，勒内仍躺在床上。她洗了澡，梳了，上的伤痕一接温就痛得发抖，所以她不得不用海绵乾而不致因为搓洗引起灼痛。她涂上了膏但没涂，又在全扑了香粉，然后她低垂下帘回到房间里，全依旧不着一丝。

勒内此时正在看着珍妮，她走房间立在床旁边，也低着保持沉默。他让她帮o着装，珍妮取过绿绸衣、白衬裙、长裙和绿托鞋。她先帮助o把衣系好，又转到背后帮她束，衣又长又，还有曾经风行一时的宽大的鲸骨撑和托起房的衬垫。衣束得越，衬垫把房托起得越，就越突。同时，束的腰使小腹和也更显突。

令人惊异的是，这服装穿在上非常舒服，甚至能使人到某程度的安适和宁静：它使你站得很直，但又使你到——很难说为什么会如此，除非用对比的方法——那些没受束缚的位更加自由自在，或者索说是更加便于利用。

长裙和梯形的开领从脖颈下经房一直开到整个，对于穿上这服装的姑娘来说，它似乎不像是一保护的装束，倒像是专为诱人或展览而设计的。当珍妮为她系好边之后，o从床上拿起长裙，这是一件连衣裙，衬裙和外裙连在一起，但是也可以分开。衣和边勾了的优雅线条，或多或少受到束得松些还是些的影响。珍妮把o的衣束得很，o从敞开的门能看到自己在漱洗室镜中的影：苗条，腰以下隐藏在绿绸缎的波浪中。两个女人并肩而立，当珍妮伸手帮助o抚平绿裙上的摺皱时，o看到她的房在衣的边里颤动，略呈长形，是棕的，她的裙是黄颜的。

勒内走到她们面前，对o说：“看着。”又对珍妮说：“撩起你的裙。”珍妮双手提起瑟瑟作响的裙摆和边，了金的腹，闪着微光的大和膝盖，以及那个凑的黑三角，勒内一只手在上面缓缓抚摸，另一只手拨着她一只。

“就是为了让你看的。”他对o说。

o看到了，她看到了他微讽刺但又显得殷切的表情。他的睛仔细地盯着珍妮半开的嘴和她的脖，她的脖微微后仰，项圈地箍在上面。o痛苦地想：有哪些她能够给予他的快乐，是那个姑娘或任何其他人不能给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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