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安妮？玛丽与铁环

在震惊之下，o抬起注视着斯芬先生，为什么？为什么是杰克琳？即使杰克琳使斯芬先生兴趣，这同o又有什么关系？

他猛然间站起来，把付帐的钱留在餐桌上。o跟着他走到汽车前钻了去。在还没到b街时，他拐了一条侧街，在一条窄窄的小旁停下车，挽起了她的手臂。

然而，在给她打上这个标记之前，她有一个缓刑期。在这段时间里，由斯芬先生对她施行的例行鞭打将暂缓执行——据勒内和他本人约定好的原则，对她施行的鞭打是照总能在她上看到新鲜的鞭痕这一尺度来掌握的。给她这段缓刑期的原因是基于以下估计，即她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驯服杰克琳。

“这个我一也不担心，”斯芬先生说，“如果必要的话，你可以采用欺骗手段，总之，我对你的期望比这要大得多。我想让你勾引她的第二个原因是，你将是把她引到罗西去的诱饵。”

为了给自己找到一个适当的借，o相信或者愿意相信杰克琳属于极其羞涩的那一类人，这个想法是早上她正准备睁开睛的一瞬间突然想到的。

o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由于她的手抖得厉害，把剩在杯底的咖啡和糖的粘乎乎的混合都洒了来。就像一个占卜者那样，她从桌布上散开的棕污迹上看到了一幅令人不忍卒读的幻像：杰克琳那双闪着磁般光彩的睛注视着仆人比尔；她那同房一样贵典雅的，这o至今还无缘相见的位，在后卷起的红天鹅绒长裙下暴无遗；她的面颊上印满泪痕；她涂着膏的嘴正在哭喊着；而她的一直发，那沿着额梳成的荷兰式短发，就像新割下来的稻谷草——不，这是不可能的，绝不是她，不是杰克琳！

“事情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斯芬先生反驳，“你以为姑娘们是怎样被招募到罗西去的？只要你把她带到那里，剩下的事就不用你了，反正无论什么时候她想离开就可以离开。现在咱们走吧。”

“不，这绝无可能。”她说。

与这个终极标记相比，她上的那些被反覆印上去的鞭痕，将会大为逊。（可是，这将是个什么样的标记呢？它是由什么成的，又怎么会成为最权威的标记呢？o到又害怕又着迷，迫不及待地想知这一切。她必须立即知这一切。对所有这一切，她不得不接受和同意，而且是在“接受”“同意”这些词的音上来使用它们。如果没有她的翻天覆地同意，任何事都不能加给她；她完全可以拒绝这一切，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役她，徐了她的情和她的自我役。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止她离开呢？）

杰克琳总是在自己周围营造一特别怕羞的气氛，每当她穿衣脱衣时，总是把那间四装满镜的化妆室的门关得严严的，而实际上这很明显是为了煽起o的望，使她能下决心推开那扇门。假如那门一直是敞开的，她也许永远都下不了走去的决心。

得到一个最权威的标志，这个标志并不会赦免她作为公共隶的责任，但除此之外还将表明她是个属于一个人的隶，她是属于斯芬先生的隶。

“可即使她答应了我，”o不由地大声喊叫起来，“你又凭什么指望我愿意当着你的面这事？”

“原因有二，”斯芬先生说，“第一个，也是不太重要的一个，是我想看到你亲吻和抚摸另一个女人。”

o的决定最终还是来自她外的权威，如果不是有了那个计划，她绝不会使自己同杰克琳的关系更一步，从一开始o就被这个计划迷住了。例如，当杰克琳脱下表演服装，上她的领羊衫，上一副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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