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请她为他们上些饮料。当她递给他们一些威士忌、苏打和冰块之后（在一片沉寂之中，冰块和杯的撞击声显得十分刺耳），司令从那张在o脱衣过程中一直坐着的柳条椅中站起，手持酒杯向o走来。

o以为他会用他那只空着的手抓住自己的房或下，但是他并没有碰她，仅限于仔细地察看她，从她微开的嘴一直到她分开的膝盖。他围着她转，研究着她的房、大、，看得非常仔细，但没有一句评语。这过细的察看以及离她如此之近的庞大躯，使o到重压，她不知自己是更想从这里逃之夭夭呢，还是相反，想让他把自己扔在地上碾碎。

她是那么惶恐，以致丧失了自我控制的能力，抬向斯芬先生望去，寻求援救。他理解了她的意思，脸上笑容，走到她旁，他拿起她的两只手，把它们背在她背后，用一只手抓住。她仰靠在他上，闭上了双，于是她就像了梦境，沉浸在一像是倦极而眠的黑暗之中，又像回到了儿时，那次她有一半在乙醚的麻醉之中，听到护士在谈论她，她们以为她还睡着，谈论着她的发、她的苍白的肤，她那几乎看不什么迹象的。

就像在梦中，她听到那陌生人向斯芬先生说着赞她的话，特别提到她丰满的房和纤细的腰肢形成的令人到愉悦的反差，以及那比一般人佩的更长更更显的铁环。与此同时，她听来斯芬先生可能已经答应，下个星期把她借给他，因为他正在为什么事向斯芬先生致谢。就在这个时候，斯芬先生抓住她的后颈，温文尔雅地唤醒了她，让她跟娜塔丽一起上楼去，在她自己的房间里等候。

如果o愿意的话，她有足够的理由对娜塔丽的所作所为到气愤和烦恼，娜塔丽知o将向除斯芬先生之外的什么人开放之后，被一迫不及待的心情得兴彩烈，围着她像印地安舞似的又又叫：

“你认为他也会放在你嘴里吗，o？你应当看看他刚才察看你的嘴时的那副样！哦，你能被人渴望到这程度是么幸运呵！我肯定他会鞭打你：他反覆看了三遍那些暴你受过鞭打的痕迹，至少到那时你就不能再想着杰克琳了！”

“我并没有总是想着杰克琳，你这个傻瓜，”o答。

“不，我不傻，我也不是傻瓜。我知得一清二楚，你想她。”那孩说。

这是真的，但事情又不完全如此，o所想念的确切地说并不是杰克琳，而是对女的无拘无束的利用。如果娜塔丽没有被排除在她的权限之外，她早就得到娜塔丽了。她没有违背这一限制的唯一原因是她可以肯定，在几个星期之内，娜塔丽会在罗西被送到她的手上，而且在这一时刻到来之前，娜塔丽将当着她的面，由她本人并因她而被奉献去。

她渴望着拆掉挡在娜塔丽和她自己之间那堵看不见的墙，那个空间，用更贴切的术语来说是“真空”。此刻她却宁愿等待。她对娜塔丽说了这个意思，可她却一个劲地摇，不愿相信她的话。

“如果杰克琳在这儿，而且乐意，”她说，“你还是会抚她的。”

“当然我会的。”o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