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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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苍摇闷笑，本不怕他的恐吓，而其实他也没真觉得讨厌。大概小孩跟狗很像，应的是人心底真正的想法而不是表面的文辞。

「嘛？」他低修剪阿苍的指甲，随问。

「要是剪太会痛的话要说。」

他看着阿苍：「你会自己剪指甲吗？」

「阿来髮好长。」

玩杂志、模型杂志、图鑑，翻到后来不是在看书本的内容，而是在用那些书本盖房。他玩电玩赛车，阿苍乖乖在旁边看，他一时兴起让阿苍试试，结果当然是冲车撞翻，他笑声音，阿苍有生气地还给他。他看悬疑影片时，阿苍也坐他旁边一起看基本上算是儿童不宜的内容，看到后来挨着他睡着。他跟同事开视讯会议时，阿苍握着他给的铅笔趴在他桌上，在a4纸上画图，画一座山，山上有房，旁边有海，不知那是否是残存记忆中家乡的风景。他在开放式厨房料理餐时，阿苍很兴趣地看他切切煮煮，偶尔被派去从冰箱拿材来。

阿苍。

「不要玩我髮！」

阿苍闭着嘴，没有吭声。看来儿童也是有儿童的原则。

「那个。」阿苍指向一扇门。

「不告诉你。」

「阿来。」

打从阿苍来到之后，那个房间一直都关着门没打开过，他还以为这小鬼没留意到。

「换另隻脚。」

阿苍安安静静让他剪脚趾甲，好半天都没开，就在他剪完去清理指甲剪兼洗手时，阿苍突然说：

阿苍洗完澡之后，他拿了指甲剪，两人一同坐在客厅沙发上，他要阿苍把手伸过来。

他洗了手，慢慢走到那个神祕房间的门前，回瞄了阿苍一，那孩式的屏息表情让人不由失笑。

手掌有被刮到一的觉，他把阿苍的手抓过来一看，指甲太长了。慢着，难他还得替这傢伙剪指甲？

「你好奇？」

他勾了勾手指，阿苍的脸上表情一亮，立刻过来。

他抬瞪阿苍：「什么秘密？」

「……」

「阿来有秘密？」

他定住了一下，慢慢开说：「少对我迷汤。」

如果换成是个「真正的大人」，或许他会不太能接受自己的宅居生活如此被介，但是这样的阿苍，他似乎没有那孤独的快乐被破坏侵犯的觉。

阿苍乖乖把左脚伸过来，这傢伙肯定从小养尊优，一双脚也白白的好看。

「你很欠揍。」

这个原本是两个小房间打通而成的大房间，收藏的是他最大的兴趣，除他自己以外，阿苍是第一个看见的人。

阿苍手指松松地转着他一缕长髮，抿嘴笑，没放手。

说实在话，阿苍的手很漂亮，一也不糙，活到这么大该是没过任何活。

「你怎么不像昨天说要跟我睡那样，一直闹说你想去看？」

晚上他继续看悬疑影集的时候，其实看不懂的阿苍在他旁边，把所有的垫都收集过来堆着玩，还把他的手拉过去帮忙扶一下。

他无言地放下阿苍的手，果然，养小孩不是那么容易的，就算是已经是大人样的小孩亦然。

他瞄见阿苍微微瘪嘴的表情，不禁发笑，原来欺负小孩有趣的。

「我喜阿来。」

阿苍。

他握住復古式门把往下压，慢慢推开门，灯打开的那瞬间，阿苍的表情真的很采。

手指甲剪了，脆脚趾甲也剪一剪，反正当作是养，心理上也没什么好过不去的。

阿苍挪动一下，收回左脚，把右脚伸过来。

「脚伸过来。」

「迷汤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