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跟喜有什么区别？」

「问这什么问题？」

「阿来对我是还是喜？」

他瞪着阿苍：「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没有啊。」阿苍说得一派镇定，但他很怀疑。

有些事情无法长久唬自己，他对阿苍的情与觉是什么，他一直不肯让自己往某方向想。其实心底也隐隐想到过，他与阿苍，会不会有一天变成某损友曾经「预期」的那样？之前，思绪只要到一边，他就上断然抛开。

但为什么？

他不是卫人士，他的思路跟德没什么相。跟别也没什么关系，纵使以前他不曾想过有一天会遇上这事。

因为阿苍是个小孩。

可阿苍的模样不是，所以即使真的上了也不算变态。

……不算吗？

不对，并不是变不变态的问题。

阿苍非常喜他、全心全意信赖他，无论他想要他们之间变成怎样，可以预见的是会办得到的。

……就是因为这样。

阿苍的思想还是孩，受也还是孩。

因为阿苍的心灵还是小孩，所以即使毫无抗拒地接受了怎样的关系也不见得能够说是于自主自发的意愿。

就算不是迫的，而是引导的，让懵懵懂懂的心智煳里煳涂地接纳了，这跟调教塑造有什么两样？

对他来说，这就是犯罪，犯了他自己最的忌讳。

然而，人这可悲的生，有时并不会因为是犯罪就不想某些事，有时反而会更想、更想……

被他埋藏在的念甚至还想，如果他对阿苍了什么，阿苍的是不是就会永远记住他？这念产生得让他自肤浅甚至龌龊，为什么会想用这样的手段让另个人记住自己？作为一个人，要这么悲哀吗？但与此同时，他又质疑自己，那只是手段而已吗？为什么就这么否定本能？

不对，这都不是问题的癥结。他觉得自己的快爆了，思绪绕来绕去缠成七八糟的一团。

最终的最终，他解不开的结仍然是：阿苍的样是个大人，心理是个小孩，但又不是稳定的状态，以一他抓不准的速度在成长。

如果阿苍表里一致就是个大人，上就上了，会在一起也好，最后散了也罢，终究是可以放手一搏。

如果阿苍就是个小孩，那就当领养的孩、当养，他不觉得自己有恋童癖，也就不会有这许多困惑才是。

退一步想，就算阿苍表里年龄不一，若阿苍的心一直都是五岁，或许他们就可以维持最初的关系，很单纯，很简单，很容易，也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