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是我一回听说呢。以前我从来没有注意过下面有字，不过我决不能被他问得哑无言。

“好了，我该走了，”我说，“我想会有人来把这里好的，去叫个真正的工来吧。”

“听着，”我说，“大家自己自己的活儿，我不会问你开山挖隧时用的是哪一炸药。假如我使用了电话线的外壳，我当然清楚自己了什么。”

“不，不，不行！这玩意儿本不符合要求！”

“到底是什么让你这样不能忍受呢？”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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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算是怎么回事？”他说，“这样的活儿让人该怎么说呢？”

37°2（22）

我狠狠地盯着前这个疯老儿，我发现这是在和他白白地浪费时间，我不能像这样再和他纠缠下去了，我想回到我的车上去，摇下窗玻璃，然后一支烟，慢慢地开着车回家，其他的东西都见鬼去吧。想到这儿，我就走到洗碗槽旁边，弯下腰使全的力气朝着狠狠地踹了一脚。几乎把它的一半儿都踹断了，然后转过来看着这家伙。

弯连在一起。我正准备去收拾东西的时候，那个穿着土黄制服的人来了。他起先只是看了我一，并没有吭声。然后就钻到橱里，去检查一下安装的。每次遇到这样的人，我都忍不住要捧腹大笑。我把工箱的背带往肩上一挎，抓起我的那儿，然后就等着他从槽下面钻来。

“对不起，你在说什么？”

“别想哄骗我，我只是希望产品的质量都能符合要求！”

他皱着眉站起来，一扎四周围观的人群中。

“行，也许你把洗碗槽里得七八糟的，这也算是规范作吗？好吧，快给我工钱吧，你这人太讨厌了，这用二十年都不会坏。”

“住嘴，你别在这儿耸人听闻了，”我说，“你不要无理取闹了，这玩意儿和别的没什么两样……可以说城里所有的下都是用这个连接的，这东西十年前就有了。这产品的质量是很不错的。”

“我需要规范作，你能达到要求吗？”

每天快要收工的时候往往会遇到这麻烦事，当你到彻底疲惫的时候，就会自认倒霉。我用手挠了挠了。

沿着公路向前行驶，我觉到脸上火辣辣的。从汽车的后视镜中，我看到自己脸上有一条细长的紫红的伤痕，嘴角起来了，这让我更觉得要彻底垮掉了。这件事似乎是开启了某程，它让我长期以来积攒起的疲惫开始浮现在脸上，我的脸看上去不太好。在一次通堵中，我发现公路上那些同病相怜的哥们儿，我们看上去几乎都是一副模样，遭遇大致相同，情况非常

老家伙恶狠狠地朝着我的脸了一鞭。我觉得嘴里像着火似的，火苗向上蹿到耳朵里。其他的人都瞪大了睛看着我。我举起一的朝他砸过去，那东西从他面前划过。他一直往后退缩到墙儿，一只手地捂在前。我没有去给他找急救药来，扭就走了。

我心想他钻到槽底下这么半天，该不会是脑溢血了吧。不过我尽量保持冷静。

“噢，可是在这儿，谁都不会相信！你一分钱没，就不可能把这东西修好！”

他似乎要把睛牢牢地钉在我的脑门儿上似的。为了在当地的移民中树立起威信，他准备好好教训一下初来乍到的年轻人。“不行，你本就没把我放在里！你的不符合要求……”

“是的……你安装的这一段，那不过是一段电话线的塑料外壳……下面还印着字呢！”

“行了，你别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