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嚷有潘瘸的证据，可到现在我们也没看到。我原先以为她会将这个所谓证据的丢失归罪潘瘸，毕竟他们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可没想到，她居然推到我上。刚听到时我吓一，这不是鼠偷猫，护肚不护命吗？可仔细一琢磨也有理：如果赖潘瘸，只能是现场，因为医院后，小邢和他弟弟几乎天天守在那里，潘瘸没机会动手，可这条短据医生讲，他们救治朱慧时还在，潘瘸没有作案时间，只有推到我这里——这是一步险棋，有走刀尖的意味，可与潘瘸比，成功的概率大多了。”

古所长啜了茶，继续说：“这是一个完的圈，别说小邢这样的愣青，就是我这个了30多年的老刑警也是回遇到。但就像我开说的那样，我不会怪罪她们，更不想追究她们的责任，尤其是在了解了她们的背景之后，这想法更烈。她们的所作所为，完全迫于生存压力，事情在她们上，可问题却在社会的层，因此我恳求……”

二十、绝望（1）

朱慧听完梅晓丫的哭诉一言不发，她的表情像派所那间倒霉的房间一样沉寂，又像秋天被反复收获过的田野一样空落和悲怆。泪从脸颊梅晓丫的嘴，她的心里充满了苦味。她不停地晃着朱慧的、手和膀，重复着同一句话：“慧啊，你就说句话吧！你这样好吓人。”

“都怪我，你在郭那里睡得好好的，我叫你来嘛？”

“早知这样不如收晓的钱算了，谁想到会人财两空啊？”

“本来想尊严一回，谁想尊严没挣回来，倒把自己给丢了。”

“慧啊，你就说一句话，如果不想说话，你就掐我吧，咬我一都行啊！千万别这样憋着，你憋得我心慌……”

“丫啊，你去给我买一面镜吧，我想看看自己。”朱慧终于有了反应。

“慧啊，你要镜嘛？我俩不是说好了都不买镜吗？我就是你的镜，你想照哪问我吧！”梅晓丫更慌了。

朱慧凄然一笑，笑得很模糊。梅晓丫觉得自己的睛也很模糊，像粘了层雾凇，她抹了一下睛，发现朱慧已经下地，正用输在吊架上系一个，然后把脖挂上去。

梅晓丫抱住朱慧朝外拖，虽然输本吊不死人，可她的动作把梅晓丫骇住了：“你这是要什么？你这是要什么？”朱慧的非常柔，像河里白的，她稍稍用劲，便把朱慧从里摘来。“她不会真想死的，她那么馋，那么钱，怎么舍得放掉这些去死呢？况且，她那么留恋自己，真想死，在被继父污的时候，在弋甲镇蹲监房的时候就死掉了……”她这样想着，心里稍稍安稳下来。她把朱慧到床上，又拿起杯给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