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他的底牌是5。”黑三用手指搓着鼻，提醒潘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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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勇的心里也在打鼓：潘瘸底牌毕竟压着牌的，很可能是大。切牌后如果他丢的不多，还是有可能比牌的。邢勇没有他板厚，更没有死他的底牌，只想刺激他一下，所以，当胡麻气凶凶又锯来一枪时，他把指一弯，喊声：“平牌——”

“不好。”邢勇用指着桌面说：“人家小跟上来买三，这样下去恐怕连牌都摸不上。”

“扯淡！锯了几千块钱，底牌会是5？”潘瘸缴械。

胡麻把牌一叠，丢垃圾里。

邢勇扫了一数，又朝里面丢钱。翻三中，面牌大的一方可以免费跟对手比牌，也可以下钱比牌。

潘瘸翻过来一瞅，脑袋訇然炸响：是黑桃3！

炉上的壶，咕嘟嘟着盖儿，满屋都是腾腾的蒸气。搬来以后，洗澡问题一直困挠着梅晓丫。起初，她在二里外的一家私人浴池洗澡，虽然简陋，总还有，净的。没几回，浴池便关门了。电煤气呼呼朝上涨，澡票却没法涨——这一带都是穷人，涨了也没人买，她只好在家里洗。屋里没有洗澡的设施，梅晓丫搬来后，邢勇便在墙角砌个台，又将墙打个，排用。梅晓丫先从外面拎两桶冷，用塑料盆调温，然后站到台上，将温端过，一倒下来。

迷人的面颊上……机会来了，这把牌邢勇面上是8，下面压着3；潘瘸面上是4，下面压张牌。邢勇虽然面上比潘瘸多4，可因为下面压着3，总数不过11，肯定比潘瘸小。邢勇下了钱，潘瘸跟了上来，胡麻不失时机地锯了一枪……一来二去，几千块钱散到了桌面。潘瘸闷跟着，似乎没有想走的意思。

“无所谓——”潘瘸装着满不在乎地说，“随你们吧，多少都跟，我今早吃的是三黄，就想买，买不到我就扳牌。”他冲着胡麻说：“你可以不平牌，只要你的板比我厚，把老打蹦，否则我会一直跟下去——”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开始打退堂鼓，毕竟面上少4嘛，没必要死磕，瞧这位“”的气势，底牌也不会小，切牌再丢一两个，连比牌的底气都没有。

潘瘸丢牌认输之后，邢勇戏：“潘老板，你的量太小了，我本来开了门，可你偏不过来。人家都说每一扇敞开的门背后都藏着谋，到我这却不一样，我的门都通着钱呐！”说罢，他将底牌丢给瘸：“自己看——”

炉膛里的火烧得透红，地板，床单、墙面、桌和窗柜的边缘，到涂抹着鲜艳的红。梅晓丫觉得自己也烧起来了，像壶里的，咕嘟嘟朝外冒气。她用手捂住汗孔，气却从指中慢悠悠地飘来。她垂下帘，手摸到了房上，刹那间她惊慌失，过去的“小桃”，变成了饱满丰的“桃”，平坦的被它挤压一条粉红的沟，宛如熟透的草霉，杌陧不安地绽放在凝脂般白皙绵的房上……梅晓丫的脸哧哧叫起来，肤一块块地动，红的泽如泼散的酒一般，洇透了整个面孔。她想起昨天夜里的情景：燃烧的神，亮晶晶的，骨节凸显的手指贴着床单钻她的肤里……仿佛只有一天的时间，她到自

胡麻摸6，他把牌在手里，睛盯着潘瘸；潘瘸拎起牌，发现是5，摇摇，骂：“妈的，多了一个把把”。邢勇摸起牌并没看，而是倒扣在牌上。见到几个人的目光都盯过来，慢悠悠地将牌翻过来，是q。几个人同时发一声惊叹：天呐，通吃！

此时，梅晓丫正把自己锁在屋里洗澡。

“比比，说不定我就是5呢？”邢勇对潘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