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分析了这么多，窦太妃却也知，今天不问个所以然来，金莲儿肯定不会罢休。

这样想，窦太妃便呼一气，坐直看向殷小小，开询问：“小小啊，你可听闻外面对于你和忠南侯的事情怎么说的了？”

殷小小故作茫然状，摇再摇，“不知呀！”

窦太妃端起茶杯，轻抿了一，而后缓缓说：“现在，京城内大街小巷都在传闻，说你和忠南侯孤男寡女在山崖下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对此你有什么解释的吗？”

殷小小歪，思索了一番，然后掷地有声的回答：“婆婆，小小无话可说！嘴长在别人的脸上，我制止不了别人说闲话。对于这件事情，我问心无愧，脚歪不怕鞋正。”

“那叫脚正不怕鞋歪！”窦太妃翻翻白儿，纠正声。

殷小小连连，“反正不怎么说，这件事情小小是清者自清，小小也相信谣言止于智者。若婆婆觉得这件事情小小给王府丢脸了，抹黑了，那大可以给小小一封休书，打发了小小回殷家。如此就算有人说闲话，也碍不着廉亲王府的事儿了！”

哼哼，殷小小还嫌言蜚语闹的太小呢，最好一发不可收拾，直接气的君陌引将她休掉多好啊？可是她知，君陌引那家伙心黑着呢，就算她是块烂，君陌引也不肯将她割掉。这令殷小小很疼！

故而，此刻对于金莲儿故意掀风作浪的举动，殷小小心底明明清楚的很，却偏生不揭穿对方，也不去查谁散播的谣言。因为不在乎！对所有都不在乎！不在乎君陌引这个男人了，所以连他府上这些女人也不在乎了！

金莲儿和甄语嫣听到殷小小这番话，纷纷张大嘴，瞠目结。殷小小是不是疯了？她竟然对老太婆说这样大不敬的话？要知，在一个长辈面前提索要休书这样的话，那是在打长辈的脸啊！

好吧！殷小小在这方面纯粹是被各穿越小说坑到了。她看小说上写的都是这样，动辄就跟夫君或婆婆要休书，以为这样很侧漏。然，是了，却也侧漏了！

因为，窦太妃听到殷小小这话后，脸立刻就黑沉下去了。

她目光气恼的看着殷小小，声音都微微颤抖了，“殷小小，你说什么？你想要休书？我们廉亲王府是缺你吃了，还是短你喝了，亦或是给你气受了吗？”

殷小小吞吞，对于窦太妃气恼的样很不解。这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呢？

正想开，就听闵嬷嬷附在窦太妃耳畔低声提示：“太妃莫恼，殷夫人这般说只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她人小纯真，定是没被人这样指责诬陷过，所以心下气急了才会说气话。”

闵嬷嬷这话说的在理，窦太妃听了，微微，看向殷小小的目光缓和了下来。对方的确是个孩，被人这样污蔑清白，气急败坏也是情理之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