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本就是一台生波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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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坐上一辆西去的公车，夏也跟着上去。

夏伸手摸了摸筐里的书，看着忙于签名的上官先生，心里还存着几分疑惑：上官先生在拉下衬衫的时候，确实十指用力地抠他的，他能觉得到。但是，萧远山拉下衬衫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觉。他站到自己背后发功的时候，后背才到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远山真的是个冒牌大师吗？这应该问他自己。

“这个问题应该由你自己回答，”小老捻着山羊胡说：“我说是真是假都没有用。”

夏打量着小老的长袍，说：“你肯定没有用手抠我的，我怀疑，你是不是藏了个微波发之类的东西……”他想检查一下长袍下是否掩盖着一台微波炉。

“边走边说。”见到有人跟踪，小老似乎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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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换过一次车，公车驶重峦叠嶂的西郊山区，车上的乘客越来越少。在一个荒野小站，萧大师下了车，夏急忙跟着下车。

夏知，有一仪叫探人，可以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隔着厚厚的混凝土墙探到人生波。地震救援队、规格的保安系统都有这仪。

主持人招手，几名工作人员抬上来一张桌，还有三大筐书。主持人满面笑容地说：“谢谢上官先生！谢谢他为我们送来了最好的神粮！”他从筐里拿一摞书，向大家介绍：“上官先生在十几年的反伪科学斗争中，笔耕不辍，写下五本著。今天，借着百年国庆的东风，他将五本书集结成发行。这书印刷，彩图，附赠光盘！每一本我都看过，很好嘛！我们每个人都应该读一读，增免疫力！这一本，是《揭大师的嘴脸》，售价三十三块三；这一本，是《反对伪科学，提倡真科学》，售价二十二块二；这一本，《防大师就这几招》，售价十九块九；这一本，《你也能成为科学卫士》，售价十八块八；还有这一本，《我是如何走上反对伪科学的路的》，售价十七块七。全总计一百一十一块九，不贵，一都不贵！大家可以整购买，也可以零买！”

“太好了！”“上官先生真是好人！”“我们正好需要这样一书！”读者们纷纷涌到前面，每人拿起一书，去收银台钱，然后回来签名。

夏跑了几步，拦住小老说：“萧先生，请等一等，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你给我发功的时候，我明显到后背发，但你的手并没有到我的后背，这与上官先生给我发功时的情况是不一样的。我想问你，你到底是真大师呢，还是假大师？”话一，夏立刻到自己问得愚蠢：即便是假大师，小老也不会承认的。

四周空旷无人，着成片的果树。萧大师沿着窄小的土路向山里走去，脚下生风，走得很快。

小老咧着嘴笑了，似乎在嘲笑夏的无知：“每个人都是一台生波发生，甚至连小猫小狗都是。”

夏的转来转去，发现萧远山已经不见了。他走拥挤的人群，匆匆追了去。

礼，要送给大家！”

“可以这么说，”小老并不惊慌：“现代科学中的生波理论，与气功理论最为接近。”

好在小老的装束比较特别，所以夏很快就在大厦中发现了他。小老乘扶梯直接下楼，图书大厦，到了公车站。夏的车停在二百米外的地下停车场，来不及取了，他也来到车站。

上官先生接着说：“为了答谢大家的厚，今天我特地在这里为您签名！请您付款以后，凭购书小票来这里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