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军在哪里？”夏漫不经心地说：“我想看看他们怎么个玩法。”

第九章群舞

“他们在舞厅举行派对呢，”智兴奋地说：“我们也去参加吧！”

舞厅里播放着劲的音乐，灯光忽明忽暗，桌椅摆在四周，一百多个似人似妖、赤的男女在中间的舞池里狂扭舞。其中多数是材大、壮结实的男女大兵，黑白大兵，也有一分夜总会的小。他们显然都喝了酒，厅里弥漫着刺鼻的酒气。

金和智摘下兔耳朵，脱去内衣，挂在门的衣架上，便扭起了。她们边扭边拉扯夏的衣服：“先生，您也脱了吧，不要害羞嘛。”

“别我。”夏推开她们，钻军人群中。大兵们舞得兴，没人注意他。

夏在人群里穿来穿去，很快发现一个手臂上有一疤，纹着老鹰的大兵。“王八！你们杀了芙蓉，还在这里寻作乐！”夏一拳打过去，大兵没有防备，被打倒在地。周围的大兵兴致正，居然没有发现。

夏如同火山爆发，全冒火。他跑到酒吧台里，抓起一筐啤酒，返回人群，一边咒骂一边往他们上砸酒瓶。

酒瓶在大兵们的上爆裂，打得他们哇哇大叫，满玻璃和泡沫。他们从痴迷中醒过神来，展开了反击。夏哪是他们的对手，很快被揍倒在地，十几只大脚丫在他上踢来踢去，仿佛在踢一只足球。

夏捂住脸遮挡脚丫，同时不停地动。他终于人群，挣扎着抬起，用尽全力大喊：“兔崽们，老有炸弹！去死吧！”

舞厅立刻炸窝了，男女们惊叫着往外狂奔。一分钟后，舞厅已经空空，只剩下旋转灯光、满地啤酒和东倒西歪的桌椅。

夏吃力地站起，一瘸一拐地在舞厅里巡视。“哈哈，哈哈哈哈！”他到极了。

从一个角落里传来“嗯，嗯”的声。夏走过去，原来是个黑发红肤的女人，矫健有力，线条畅，肯定是个女大兵。她双手着太在地上不停地打，表情非常痛苦。

刚才夏只砸了男大兵，不知这个女兵是怎么回事。不怎样，复仇的机会来了！夏抓住她的发，将她拖到一张桌旁，然后把她的拉起来放在桌上。他的脸上闪过邪恶的狞笑：他要把这个女兵在桌沿上磕昏，然后掌，浇啤酒，把她醒，然后再把她磕昏——他确实已经发疯了！

夏把女兵的翻过来，以便用她的后脑勺往桌沿上磕。他看清楚了她的脸，不由得一愣，这正是那个女少尉，她曾经帮助一个伊拉克小女孩讨回十元，因此夏对她的印象不坏。此时她闭着双，仍然在痛苦地。

“嗯，嗯！”一声声低沉的吼声从母兽内发，令夏想到了芙蓉。每到的时候，芙蓉总是象母兽一样低。

可这不是芙蓉，而且她也没于中。要不要磕她，待她？夏的手有些迟疑。即便把她磕一千遍，甚至磕到死，也换不来芙蓉。

女少尉的被在桌上，双在地上痛苦地伸屈，双手使劲地着太。她的吼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沉重。

“你怎么了？”夏不由自主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