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签字。

经过特工和海关不厌其烦的安全检查，夏终于走机场。本来准备乘飞机去休斯敦，现在他改变了主意。

“去火车站。”夏对租车司机说。

“您去火车站吗？运货吗？”黑人司机好奇地问。

“坐车呀，我要去休斯敦，可是不想乘飞机，只好坐火车了。”

“您是第一次来国吧，”司机张开手：“国航空业非常发达，所以就没有客运列车。如果不想乘飞机的话，我可以把你送到汽车站。”

“好吧。”夏说，“中国有许多速论轨列车和磁悬浮列车，很方便的。”

“或许是因为中国人太多了吧。”司机笑了，雪白的牙齿。

夏注意到，满大街跑的全是烧汽油柴油的汽车，空气刺鼻呛人，这使他联想到格达。

尽航空业发达，尽没有中国人多，旧金山长途汽车站还是很闹。门站着凸肚的警察，用怀疑的光审视每个旅客。在候车厅前仍然要行严格的安全检查。夏为无尽的安检到厌烦，同时又为他们的谨慎小心到欣。

等了一个小时，夏登上一辆画着大灰狗、火箭形状的客车。车里又脏又，各肤、各音的人混在一起。夏问司机：“多长时间能到休斯敦？”

“十五个小时就到了。”壮的司机豪迈地回答，“三千公里路程，全是速。”因为是长途，所以有两名司机驾驶。

夏看了一没有卧铺全是座椅的车厢，后悔没去乘飞机。不过，包括许多女在内的其他乘客并不在乎，他们有说有笑，乐观地面对现实。夏到自己被国内带卧铺的速列车惯坏了。

客车准时发。夏掏手机，给休斯敦的同学余学打电话。“学啊，我明天下午就到了，长途客车。大约四吧。你来接我吗？太好了，谢谢。再见！”

灰狗客车在速公路上以两百公里的时速撒狂奔。黑的路面看起来一平如砥，但在如此速的情况下，客车连同里面的乘客，仍然免不了有节奏地蹦。夏有些不适应，但看到包括老太太在内的其他人依然谈笑风生，他又恨起国内的速卧铺列车来。

晚上，客车穿行在漆黑一片的沙漠里。乘客们趴在椅背上一边蹦一边打盹。睡梦中突然被一阵吼声喊醒：“起来！起来！把你们的元、首饰、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来！”

喊叫的是两名黑发黄肤蓄着小胡的墨西哥人，他们不知从什么地方变两把尖刀，一人挟持前面的两位司机，另一人穷凶极恶地抢劫乘客财。

乘客们抱怨着，哭喊着，但面对明晃晃的尖刀，又不得不钱财。夏早就听说，在国旅行，要随时准备几十元买命。他把钞票攥在手里，准备乖乖地上去。

前面的劫匪威胁两位司机：“你，好好开你的车！你，拿你们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