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

“安娜，什么事？”

“哦，嘿嘿，夏啊，你忙着哪？”黄莲支支吾吾地说：“我没别的事，就是想去取件东西。”

“请。”

黄莲在屋里东张西望转了一圈，什么也没拿就来了。“你忙吧，不打扰你了。”

夏有些饿，一看时间，已经中午十二了。他问黄莲：“安娜，午饭好了吗？”

“没有！”黄莲没好气地说。

夏于是在网上订了两份比萨饼。半小时后就送来了，夏给黄莲一份：“中午别饭了，这饼好吃的。”

“这……”黄莲本来想在中午就把夏赶走，现在吃了人家的饼，反而说不了。

夏吃完比萨饼，继续使用电脑查找律师。打一场官司要八百万元，而他一年只有不到二十万元的收。天哪，他这辈也别想攒够这个数。夏只好找那些不费或者少费的律师。

国司法系统内有一些公设律师，专门给那些贫困的、不善言辞的、不幸的人提供法律援助。这些律师由政府养着，收费很低。

夏不知自己属不属于受援助的行列，他只能碰碰运气。他找到一位公设律师，向他说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你遇到了盗窃、或者凶杀的案件，我完全可以为你服务。可惜……”公设律师挠。

“可这就是凶杀案，国大兵用激光枪杀死了我的女友，还有三个伊拉克儿童。”

“不能把国兵与杀人犯等同起来。”公设律师冠冕堂皇：“国士兵是国家雇员，他们拿薪，他们去伊拉克是执行公务，是为了保护国安全。他们的行动得到了所有国人的支持，他们是正义的。”

夏险些倒。“我告国总统，他束下不力……”

“国总统是民选总统，希仆总统受到所有选民的。所有政府官员，所有士兵，以及所有公设律师都是他的下和雇员。”公设律师推手掌，封死了整个屏幕：“我不能起诉我的老板。”

傍晚，余学下班回家，夏正在客厅里看电视。“怎么样，请到律师了吗？”

“没有。”夏愁眉苦脸：“他们或者不接，或者要价太。八百万，我哪来那么多钱？”

余学赶说：“我也没有钱。早就说这事不好办，你就是不听。”

余学走卧室，黄莲双臂叉坐在床上。“亲的，我回来了。”

“哼。”黄莲用鼻回答。

“想我了吗？”余学把手放在妻肩膀上。

“走开！”黄莲打他的手。

“今天晚上吃什么？我饿了。”

“吃吃吃，就知吃！”黄莲站起来，双手叉腰，破大骂：“整天什么活不，赖在家里，还想吃饭！这人就应该饿死！”

夏回到卧室，收拾自己的东西。他提着旅行箱往外走。

“哎，夏！你这是什么！”余学拦住他。

“给你添麻烦了。”夏勉一笑：“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