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分钱，所以我就……诅咒他。”

“原来是这样。”小胡欣地说：“你早该告诉我实情的，迈克已经死了，死人是没有过错的，你不应该恨他。至于说小迈克，我会抚养他的，我同意去当兵，我把发的工资，全寄给你们。”小胡左手捧着莉莉的脸，右手轻轻拭去上面的泪，“答应我，不要再卖了。”

莉莉哽咽地。

“这就对了嘛！”红鼻泛着红光：“挽救失足青年，也是我们警方的责任！”

莉莉突然发问：“警官先生，警察局又不是征兵局，你怎么能把菲力浦送去当兵？”

“情况是这个样的，”红鼻了鼻：“如今的青年，国情下降，不肯国保卫祖国安全。国理五个国家，兵力总是不够，监狱里却人满为患。本地的征兵局局长不能完成任务，所以就跟我达成默契，由我把符合条件又有上心的嫌疑犯送给他服役，他呢，给我一提成……当然了，有没有提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给了失足青年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同时也减轻了司法机关的压力。”

莉莉看小胡一，“那我就放心了。”

夏话：“这么说，案可以结了？尸可以抬走了？我可以睡觉了？”

“哦，对了，还有你。”红鼻对准夏：“你是偷渡客吗？”

“不是。”夏向他示证件。

“你来国什么？”红鼻度警惕。

“开会，拜访朋友。”

“那么，请你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在你的房间里现一名女、两个毒贩和一死尸呢？”

夏瞪大睛，两只手在空中转圈：“我也不知！是他们自己来的，不是我请他们来的！”

红鼻摇，他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夏一指旁边的阮经理：“是他介绍他们来的！”

阮经理急忙拿五十元，双手捧着给红鼻：“警官先生，我不知他们是毒贩啊，他们脸上又没写着。我既然犯了错，甘当受罚！”

红鼻收下钱，继续质问夏：“阮经理不知，但你知！你明知他们是女和毒贩，还收容他们，跟他们易……”

“没有啊！”夏申辩。

“他确实没和我们易。”莉莉和小胡说公话。

“你没跟他们易，”红鼻指着躺在地上的大脑袋：“就肯定跟他易了！你购买毒品，藏匿毒贩，对打架的事情隐瞒不报，以致闹人命！应该把你送上法！”

“我想报警来着，”夏看阮经理，“可他不让报呀。他说这是小事情……”

阮经理急忙嘴：“警官先生，您说，他房间里发生的事情，我又怎么知？房租给他了，我就不能随便去，对不对？”

“对呀！”红鼻声俱厉：“你为什么不报警？你不报警，怎么还能赖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