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国家经济实力不如国，武装备就更不如国了。咱们的科研人员比国多得多，但造的武，跟人家差了整整一代。你说，咱们凭什么打败国？”

周围的老老太太们议论纷纷，大多数人支持老，少数人支持弱老。

伯仁的老脸红一阵白一阵，因为弱老的话击中了他的痛。他觉自己了一辈，没给国家造良的武，结果导致战争失败，痛失台湾，自己是国家的罪人，民族的罪人，历史的罪人。

“银娣，咱们回家吧。”伯仁用细得听不见的声音说。

陈银娣听着老们的谈话也很难受，于是两人偷偷地溜走了。

“我真没想到，国人竟然会通过对华战争的提案。”陈银娣以华人的光看问题，“我在国时，周围的国人对我们这些华人还算友好，我们一起工作一起学习，合作得很愉快。为什么今天非要兵戎相见呢？”

“唔，唔。”伯仁没听见，他正在自责。

“我想，中国是不是也有责任？”陈银娣以国人的光看问题，“如果中国再克制一些，柔和一些，或许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

“哦，哦。”

两人上了楼梯，看见家门站着一个人，四十多岁，神抖擞，腰杆笔直，目光炯炯，气质很好。一看见伯仁，他立刻笑着打招呼：“老，您好！”

“你好，你是……”伯仁觉得面熟，一时又想不起来。

“我是小杨啊，您不认得我了？”

“噢，认得认得。”伯仁记起来了，这是台湾军区的一个大校，当初搞智能鱼雷系统时与他合作过。伯仁本能地到，有要的事。

“这是我的未婚妻，”伯仁介绍陈银娣，然后打开门，“快请。”

“您家里收拾得真净。”杨大校猛地瞥见挂在墙上的一个漂亮女孩的遗像，“对不起，老，这是……”

“嗨，她是芙蓉，我的女儿，今年去格达旅游，被军误杀了。”伯仁平淡地说，“已经四个多月了，我几次要把它收起来，总记不住。”

杨大校极为震惊，他咬了咬牙，说，“老，我很抱歉。”

“杨先生，请用茶。”陈银娣端上来绿茶和果。

杨大校坐在沙发里，脸上恢复了笑容，“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嘛，哈哈哈！”

“是啊，”伯仁知杨大校不是来谈天气的，他对陈银娣说，“麻烦你去买些菜来，今天中午杨先生要在咱家里吃饭。”

陈银娣走后，杨大校立刻低声说，“老，老陈同志是什么来历？她可靠吗？”

“她是籍华人，在国搞生工程研究。据我观察，可靠的。”伯仁急切地说，“你有什么事就讲吧。”

“你知英格拉姆号吗？”

“全中国的人，谁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