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后没多久，他就又开始咳嗽！吐了好多痰，痰里还有血！”

“李科，”医生坐在床边，“我们现在已经基本确定，你就是在南中国海服役的时候，在光耀号搜救船上得的这病。所以，你要把这段时间的每一个镜都仔细回忆一遍。”

“他们都已经被隔离了，两个星期以后才能解除隔离。如果他们染上了非典，会很快得到治疗的。”

“小伙，好好休息，你的抵抗力，再过两三天就可以院了。”医生站起来，“没事的话就回忆一下这十几天来的经历，如果你想到了什么，及时告诉我。”

医生仔细地检查了每个船舱，他找到了被丢弃在船上的饭菜、扑克和香烟，他反复思忖：可恶的病毒，到底藏在哪里？

“

医生迅速穿好防护服，带上手罩，率领护士重症监护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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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吃饭睡觉打扑克烟，你还什么了？”

“这段时间我一直呆在船上，”李科仰望天板，“每天吃饭，睡觉，打扑克，对了，我还学会了烟。”

在其中一个船舱，医生看到了李科所说的假人。它们横七竖八地堆放在地上，大多数是白肤或者黑肤的军假人，只有一黄肤的中国假人，他被压在底下，双手反绑，虽然逆境仍然昂首，目光炯炯，威武不屈。医生心中微微一震：这个假人太象新加坡人了！要不是他左臂上绣着红旗，他还真以为是新加坡人呢！还有，他那面对权不屈不挠的斗争神，也决非新加坡人所能相比！

“什么烟？”

“演习呗。国人用导弹和大炮打靶，打完以后我们驾驶直升飞机，在海上搜索落人员，当然啰，是一些假人。发现假人以后，我们就下去把它打捞上来，如果是中国假人，还要把它捆起来。”李科脑海里突然冒那个中国假人的可怕神，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嗯，我明白。可是，我没接过病毒呀，”李科无辜地说，“如果知哪儿有病毒，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去那儿的。”

，菩萨就不保佑我了。我说这是迷信，一个人怎么会因为吃而得病呢？大夫，你说对吗？”

“同事们给我的，也就是他们从新加坡带上船的香烟。”

“医生，不好了！”护士小慌慌张张地迎上来，“李科病情突然恶化！”

医生离开医院，来到港，登上光耀号搜救船行检查。所有船员已经全撤离，专业消毒人员对整艘船的每个船舱每个角落行了彻底消毒，消毒以后由警察把守，未经批准任何人一律不准上船。

医生在船上转了一圈，一无所获，只好返回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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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又摇摇。他继续问：“我想请你回忆一下，你到底在哪里接过非典病毒？你如果不接病毒，肯定是不会被传染的。而我们也只有找到病毒来源，才能彻底铲除这个恶。”

“好的。”

“没，没什么。”李科恢复了平静，“医生，我想我总不会在天空中和海面上染上病毒吧？”

李科剧烈地咳嗽，似乎要把两片肺都咳来。他全肤发红发紫，象离开的鱼儿一样，张大了嘴却呼不到空气，只能在床上痛苦地挣扎扭曲，样极其可怕。

李科关心起了别人，“我的父母还好吗？同事们还好吗？”

“你怎么了？”李科的怪异表情引起了医生的注意。

“那我就放心了。”

“对，”医生，“非典病毒离开人和培养以后，存活时间不会超过一个小时。”

“怎么回事？”医生心里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