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不能外，随时准备接受调查。你说，我给航天中心辛辛苦苦了一辈，就落得这个下场，我冤不冤呀我？”

“是冤的……”余学敷衍。

张先生向余学倾倒苦：“如果我真的了他们说的那些事情，也就罢了。可我真的是什么都没呀！我比谁都小心翼翼，我比谁都遵守规矩。中国方面曾多次邀请我去参加学术会议，实验室里也同意了，可我怕产生误解，每次都婉言谢绝。两位老人不愿跟我来国，死在了家乡。死的时候我也没回去看他们一，你说，我图的是什么呀……”张先生落下了泪。

“你也别太难过……”余学劝。

张先生直勾勾地噔着余学，“小余，他们说我是间谍，你看，我象吗？”

“这个……”余学仔仔细细地打量张先生，实在看不他那沧桑憔悴的外表下是否掩藏了一颗间谍心。或许他真的是间谍呢？国人总不会平白无故地冤枉他吧？越是外表可怜的人，越没安什么好心。余学勉回答，“依我看嘛，你不太象。”

“小余，你是个好人！”张先生向前迈了一步，怀里的箱碰到了余学的肚，“他们都说我是间谍，他们都不理睬我，只有你说我不是间谍，只有你理睬我！今天我一定要请你吃饭，咱们哥俩到休斯敦最好的大酒店，要上最好的酒菜，一醉方休！”

余学本能地提了警惕：老张以前从不请人吃饭，今天为什么要请我？而且还是在中即将开战的时候？可疑！余学向左右张望，发现有几个纯国人正在用奇怪的光盯着自己和老张，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不能跟老张走得太近！他倒退一步，婉言相拒：“老张啊，我本来很想陪你吃饭的。只是呢，莲在家里等着我……”

“叫上莲，咱们一起去吃！”

“嘿嘿，老张，还是改日吧。”余学闪钻车里，砰地关上车门，手忙脚地发动汽车，一溜烟逃走了。

一路上，余学不停地观察反光镜，还好，老张没追上来。快到家了，他打开音响，听着摇乐，长长舒了一气：幸好自己反应捷，否则就被这个藏不的老牌间谍拉下了。

汽车经过一座破旧的立桥下，忽然听到吱的一声尖叫，接着汽车失去控制向右偏转，嘭地撞在护栏上。

余学从惊慌中回过神来，若不是他系着安全带，恐怕已经魂归九天了。他下车检查坐骑，发现原本漂亮的福特车车已经撞烂了。真倒霉！然后又发现右前胎被刺去一排钉，完全瘪了。真晦气！余学想到了老张。

余学回望去，昏暗的路灯下，没有老张，却现三个人大的黑人小伙，他们着刺耳的哨，袒着凸起的肌，并排走到自己跟前。

“是你们的？”余学怒：“太不像话了！”

中间的氓一个左勾拳将他打倒在地，“狗娘养的中国人，到国来抢我们的饭碗！”

余学坐在地上，镜被摔好远。他嘴角的鲜血，“我，我不是中国人，我是国人，我有国绿卡，再过四年就是标准的国公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