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饭，我对你们的谈话内容一无所知！”

“很好，”女特工心满意足地收起纸笔和录音机，站起来，“今天我获得了非常有价值的证据，这些证据表明，你不仅仅向中国间谍卖了大量机密军事文件，而且还资助支持恐怖分。从今天起，你将受到二十四小时监视。以后，你还将受到我国法律的公正而严厉的审判。”

“不，不！”余学惊慌失措，泪满面，恨不得要跪在女特工的面前，“你不是说，要帮助我洗脱我的罪名吗？求求你，不要害我，求求你！”

“这是你应有的下场，”女特工鄙夷地俯视着他，“你损害了国利益，你卖了国，你将受到全国人民的唾骂！”

余学脸苍白，倒在地。

女特工转往外走，黄莲急忙拉住她，“你们审判余学，不会牵扯到我吧？”

女特工回过来打量她，“你不是他的妻吗？”

“我没想到嫁了个间谍丈夫，他骗了我，我要跟他离婚！”

“离了婚你也是中国人啊，你仍然有很大的嫌疑。”

“我不是中国人，”黄莲笑得象一朵，“我是台湾人呀，你们不是说，台湾和中国是两个国家吗？你们不是还说，台湾是国的忠实盟友吗？我就是你们的忠实盟友呀！”

“台湾和中国是两个国家？”女特工冷笑：“地球人都知，台湾自古就是中国的一分。我们之所以说台湾和中国是两个国家，那只是为了发动战争、为了分裂中国而制造的借，你还当真了？在我们国人里，你们和大陆人没有一区别，”女特工瞥了余学一，“都是一样的崇洋媚外、颜婢膝、媚态十足，看着就让人恶心！还想跟我们近乎？还想变成国人？没门！”

女特工甩手而，黄莲没了希望，只好坐到地上抱着余学哭，“老公，刚才我不应该背叛你，咱们俩现在只能相依为命，谁也不离开谁。你要坐监狱的话我就等着你，或者陪你一起坐，好吗？”

“嗳，你真是我的好老婆。”余学抓着她的手，脸上了一丝血。

“老公，”黄莲的求生望烈，“趁着他们还没派人来监视，咱们赶快逃跑把，咱们到山里、树林里或者农庄里躲起来！”

“没用的，咱们不跑到哪儿，都着一副中国人的面孔，人家会轻易认咱们的。”

“咱们就说，咱们是日本人，韩国人，泰国人，或者越南人也行。”

余学叹了一气，“算了，别给祖宗丢人了。我现在算是看透了，一个人的职业可以改，国籍可以改，习惯好可以改，宗教信仰可以改，甚至别也可以改。什么东西都可以改，唯有三样不能改：父母不能改，祖宗不能改，祖国不能改。咱们生下来是中国人，那就注定了咱们一辈都是中国人，到死也改变不了。咱们人到了国，国籍成了国国籍，心理上自认为是国人，可人家依然拿咱们当中国人看。实际上，咱们确实也就是来了国的中国人。”

“那么，咱们的孩会是国人吗？”黄莲憧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