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后天，在旧金山，联合会要发起一场‘在华人反战、反歧视大会’，我们联合起来向希仆政府施压。如果有时间的话，你也来参加一下。”

夏哽咽，“我一定参加。”

两天以后，数十万名来自国各地的华人汇聚在旧金山，召开属于他们自己的大会。夏和阿曼达也去了。在华人很少举行如此规模的聚会，今天，他们在特殊形势下相聚，每个人都显得格外亲切，格外激动。除了华人以外，还有许多白人和黑人支持者参加。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夏遇到了黄莲。黄莲一看见夏就哭了，“欧先生，学他……”

夏表情沉重，“我都知了。”

“你怎么知的？”

“是张会长告诉我的。”

“他是个好人，”黄莲激地说，“学被捕以后，我也被拘禁了，是张会长向警方抗议，他们才放了我。”

阿曼达问，“他们为什么要逮捕你的丈夫？经过审判了吗？你们请律师了吗？”

“他们说，对于间谍要行秘密审判，而且被告只能用法院指定的律师。”

“简直是暗无天日！”阿曼达愤慨地说，“我真为我们的政府到羞愧！”

旁边一个姓孙的华人加来讨论，他说，“当初我还投了希仆一票，想起来真是后悔！”

夏看到周围有好多非华裔国人，低声说，“我们的谈话内容，会不会被特工人员刺探到？”

“只要我们改说汉语，他们就不会知。”姓孙的华人改说母语，“我被解雇前，就在中情局工作。中情局里的汉语翻译，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华人，一下全被裁掉了。剩下的那百分之五，只能翻最直白的普通话，遇上方言就卡壳。他们连台湾前线的谈话内容都翻不过来，还会注意我们的谈话？”他向阿曼达努了努嘴，“你看她，是不是什么都听不懂？”

夏看到，阿曼达一脸茫然，站在那儿傻笑，于是放心了。

夏问孙特工，“你是中情局的翻译？”

“我不翻译，”孙特工说，“我数据恢复。比如盘破损以后，就无法读里面的数据了，因此犯罪分经常用砸碎盘的方法销毁数据，销毁罪证。但实际上，大分数据仍然完好无损地保存在盘里，借助科技手段，仍然可以把它们读来。我就是这个的。”

夏心念一动，“破损的盘数据可以恢复，破损的光盘数据能不能恢复？”

“理是一样的，”孙特工回答，“都可以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