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念佛了，再说左右不过自己也在霜边上呆着呢，想她也再使不什么样来了，于是便也就稍稍往旁边挪了挪，腾了霜的小脸来。

不过是小几步的距离，雪如足足走了快又一盏茶的时间了，好不容易来到霜跟前，她颤巍巍伸去的手至一半却又被皓祯拦了下来，“你想要什么？”

“让我看看她，让我看看她！”雪如别的话再没有，只是这一句，反复重复。

秦嬷嬷在一旁，很是想要提醒雪如一什么，可是看看皓祯略有所思看着雪如的睛，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她正想着，这边雪如已经掀开了些许被角，白霜的袭衣已经全透了，皓祯怕她穿了衣裹在被里会更冷，索就给她全脱了，所以雪如一掀开被角，白霜的肩膀就了来了，那颗小小的梅烙印瞬间就刺痛了雪如的双。

“不是，不是，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雪如失神地摇着趔趄了一下，声音竟然瞬间，“不！”

秦嬷嬷在她后也是看了仔细，白霜确定就是十几年前雪如换走的亲生女儿无疑。

她的女儿，她的女儿啊，她亏欠了一世的女儿，如见，又被自己亲手折磨成这个样，上天为什么要这般待她？霜说的没错，报应，报应，全都是报应啊！

雪如双目赤红地突然怒瞪视皓祯，全都是他，全都是他，他是自己的孽障，他更是女儿的孽障。

想到这儿，雪如神更是疯狂了起来，她一把推开了秦嬷嬷，猛然捧住了皓祯的脸，哈哈大笑起来，“为什么是你？为什么都是你？为什么？为什么？”

“额娘！额娘！”皓祯被赫了一大，一时间竟然忘了要拨开雪如的手了，任由着雪如不断双手施压将自己的脸挤的变了形。

“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雪如正狂着，那边小寇请了大夫过来，连声叫着贝勒爷，总算是叫回了些皓祯的神智，他心下对雪如这般是百思不得其解，可是大夫已经到了门，便就只能狠狠把雪如的手从自己脸上给抓了下来，反手扣了，推了到两步远的椅上，让秦嬷嬷先好好着。

大夫这边被小寇急步扯了过来，皓祯给白霜掖好了被角，只让她一只皓腕来，让大夫来请脉。

那老大夫住白霜腕间不过就是几茶的功夫，便就沉了脸叹气摇，这么猛烈地药剂喝下去，饶是铁打的也撑不住啊！

皓祯白了脸，抓住老大夫的手腕不肯让他收回诊脉的手，“大夫，你再好好看看，不过就是掉了个孩，不过就是掉了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