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半捂着手忍住，顾单看到秦辉手中握着的那一长长的，见了血，秦辉也被吓到，话都不多说，转飞快的离开。

顾单扶着手臂受伤的少年站在原地，一脸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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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手上沾着的鲜红的血已经涸，变成地暗红，白短袖也被缀上星散的血滴，渗衣服的纹路里，一路蔓延。

顾单坐在医院急症室外面的长椅上，甚至没有时间洗去手上的污渍，时不时的抬，望着那一扇关着的白薄门，双手放在双膝上不自觉的来回。

护士来到对面的前台打了一个电话，而后不久便换了一个医生去，趁着还未关上的门，顾单探往里，瞥到的只是少年的那一双黑白球鞋。

“怎么又不小心？”

沉沉的一句话自医生的，之后门又被关，顾单失落的将心提起来，低看着脚下的地面。

“小。”

护士推门来碰了碰顾单的肩膀，她腾地一下站起，“好了吗？他……怎么样？”

“你可以先回去了，这边可能还得要一些时间。”

顾单抬起的睑又落下去，定的摇了摇，“那我不走。”

护士见劝不动她就又要转去，顾单想起什么又拉住她，“呃，对不起，我想问一下……他的医药费用是多少？”

“啊？哦！”护士翻看着自己手中的资料夹，而后一张费用单递给顾单，“在上面，要费的话就去对面的前台。”

顾单低细细的数着单上面的费用清单，视线最后落到末尾的总计上，那突兀的两个零刺痛了她的，前面偏的单位数字让她禁不住蹙起了眉，差不多过千！

拉过自己的背包，将阿爸偷偷自己背包的钱拿来数了数，又加上自己上的散钱，不过五百多，原先她还打算将这笔钱存卡里的，只是现在，她不得不再取一些钱。

等到她取完钱回来了医药费之后急症室的门才打开，少年先走来，手臂上被缠了厚厚的一层纱布，上的帽也被取下，顾单第一次在白炽灯下看清了他的模样，因为帽的缘故，发梢有微微的凌，目光集聚的瞳孔里有说不的温和清澈，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不明的俊俏。

好净的男生。

这是顾单看清他的第一印象。

他半蹙着眉听着后的医生在讲着什么，单手扯住自己的耳就要摘下，医生住止住他的动作。

“知远，我知你烦，但是请别再有下一次！”

顾单走近听到的便是这一句。

少年见到顾单倒是一愣，“你还没有走？”

顾单，看向他缠着纱布的手，“你没事了吧？”

他放下扯耳的手放下，“没事，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