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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这……这太可怕啦。天哪。对不起，可怜的孩。明天早上我要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他算账。或许找他母亲。对，那样会好一，我觉得。”

“我还没跟你说那人是谁呢。”

“啊。好吧，是谁？”

“用不着费心了。”

“你生气了？”

“你说好去接我的。”

“我说了，”妈妈的话哽在。莱拉分不清这是不是一个疑问句。妈妈开始揪她自己的发。这是莱拉百思不得其解的谜团之一，妈妈不停地揪发，怎么不见她的脑袋变得像一样光秃秃呢？“你那个朋友……他叫什么名字？塔里克？对了。他怎么样？”

“他走了一个星期了。”

“哦，”妈妈假模假样地叹了一气，“你洗过了吗？”

“洗过了。”

“那你现在上净了，”妈妈又向窗望去，“你净了，那就没事了。”

莱拉站起来。“我去作业。”

“好啊，好啊。走之前把窗帘拉上吧，亲的孩。”妈妈说，她的声音渐渐变弱。她已经开始钻到毯下面去了。

莱拉走过去拉窗帘时，看到街上驶过一辆轿车，车尾卷起一阵烟尘。那辆悬挂着赫拉特牌照的蓝奔驰终于开走了。她盯着那辆车，后面的车窗反光，接着它转了一个弯，消失了。

“明天我不会忘记的，”妈妈在她后说，“我向你保证。”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

“你不知的，莱拉。”

“知什么？”莱拉转过，脸朝着她母亲，“我不知什么？”

妈妈把手抬到前，拍拍那儿。“这里面。这里面的东西。”接着她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你就是不知。”

灿烂千第十八章（1）

一个星期过去了，但还是没有塔里克的踪迹。然后，另一个星期来了又走。

为了打发时间，莱拉修补了那扇爸爸依然没有修好的纱门。她搬下爸爸的书籍，掸去上面的灰尘，字母顺序将它们排列起来。她和哈西娜、吉提，还有吉提的母亲妮拉去小街。妮拉是个裁，有时候和替妈妈衣服的女裁一起活。就在那个星期，莱拉开始相信，在一个人所必须面对的全艰辛之中，没有什么比单纯的等待更加痛苦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