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竟然一一应答，十分从容。后来我问他淮海战役从何打响，他竟然连解放军军路线也背来了。

当我折服之后，此君向我展示了一下他的书包，里面满了大大小小的书不下二十本，还说这些都可以随便考。他告诉我说，他的成绩也就是还成，中等偏上，他们文科班里比他的牲大有人在。最后他对我说：“我劝你，别考文科吧。”

我说：“不考了，不考了。”

一年之后，还是此君，着北大中文系的名跑回学校风光。大讲文科的好——这些好主要是相对大学理科而言。据传，在大学读理科，说不及格就不及格，对着卷瞪，一题也不会得零分的情况时有发生。最后的结果是，有一些聪明才智不足的同志，在大学中基本努力的学习，最后的结果依然是考试不过，每年期末忙于重修。

类似的论调我也从别人那里耳闻过，我们以前的语文老师丽丽小就经常提起。

丽丽小是师大毕业的，目前在天堂一中教语文。她上课有个特，那就是从来不说正经事。

后来我知，她这个特，与师大中文系的老师们十分相象。中文系的老师也不讲书上的东西，而且，越是优秀的老师，就越不书本上的东西讲。不同之在于，诸位先生们讲的是自己的观论调，或者脆讲自己著作中的相关内容；而丽丽小不同，学校规定她讲语文课，她却不讲语文，而是讲些有意思的东西，比如：她懒散浪漫的大学生活；她和她的老公的恋史；还有她老公的妈，也就是丽丽小的婆婆；还有她老公的亲戚；以及她的老公。

我们从她的课上知了不少东西，这些东西主要是关于丽丽小私人的。我个人认为，丽丽小窝在中教语文实在是亏了，她如此善于自我剖析和营造气氛，应该改行当小说家，把她有趣的故事讲给更多人听，让别的语文老师来讲她。

也许正是因为丽丽小的才气太大了，校领导没让她带三班。也就是说，到了三，我们的语文老师换成经验丰富的老，而丽丽小很不幸，被发到二年级带文科班去了——也就是小所在的二·5班。

说句题外话，丽丽小是一个十分愿意充当家主妇的女人，这在当今这个中国可谓奇闻，就像太平天国里的女秀才一样稀罕。

我自认为算不上沙文主义者，可是我始终认为，社会需要稳固的结构，家同样需要。我看过一本有关女权主义的书，书中谈论的主题是发动社会关系革命的必要，它所要求的是，女必须拥有所有男的拥有。

我认为，这观从本上说，就是一女权主义者不自信的表现。男不应该鄙夷家内劳动，女同样不应该鄙夷。我们都希望有一天，家妇“男”的数量和家妇女的数量基本相当。但是照我看，由于社会习惯和妇女先天的限制，这改变本对社会发展没有实际好。照用废退、无用不变原则，很难想象这一天在短时间内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