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以顾晴之的视角看了千年之后，他心里竟生了一个扭曲的愿望，若是君篱拒绝他，不愿意再接受他，他不介意像那个男人一样，用千百年的囚禁和相守来挽回他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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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彩的多。”郑老似是叹，又似乎只是在很平静的阐述着，他将茶盏放到了桌上，背着手站起了，向着门走去，“人成仙，兽分妖神，而其中又各有善恶，而不同的生灵，它们的善恶观念又是不同的。”

而能达成这一切前提是，他能有足够完全压制君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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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里的小火此刻已经苏醒了，顺着衣服爬了来，一双蛇瞳里亮晶晶的，似乎知晓了顾浅生此刻的心思。

至于之后是否要去东莱，那也会是君篱和他的共同决定。

从老太爷那里离开的时候，顾浅生心里很，听他的意思，似乎一直都知他不会死一般，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老太爷之前对他都没有丝毫的提示呢。

“娘亲说了，鸳鸯蛊不但可以吞噬掉情蛊，还会吞掉他里多余的魂魄。”顾浅生神之中带着一抹纠结。“他梦游时候救了我多次，虽然最后不知为什么变成了那样但是我岂不是恩将仇报了。”

当初那么在意的觉得对方不在意自己，此刻竟全都不重要了。

在老太爷那里一共没说过几句，顾浅生倒是对着小火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了。

“我当初的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直到此刻，顾浅生才开始认真审视起跟君篱的未来来。随之而的是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然后顾浅生很无奈的发现。

小火嘶嘶的吐着蛇信，歪了歪脑袋。

“你应该很清楚才对，你能觉到吧，你怀里的那条小蛇，还有你之中的灵蛊。”郑老转看着顾浅生的睛，“这里灵气稀薄，不易使你内的灵蛊成型，你该去更广阔的地域。”

想起君篱的力，顾浅生不觉有些疼。

“不是您说的么，顾府有蛊的消息绝对不能传东莱。”顾浅生觉得有些好笑。

“你说，我若是再见到他，他会原谅我在他里下蛊么。”顾浅生眨着睛，温的眸里写了几许落寞。

“您想说什么。”顾浅生皱着眉看着他的背影。

玄仓了，你的有缘人，在东莱。”老太爷似乎知顾浅生是怎么想的，继续说了下去。

顾浅生踩着白雪走到凉亭旁边，突兀的站住了脚步。

“若是他不愿原谅我，我还能呆在他边么。”

顾浅生索不着急回到清夫人那里了，将手递了过去，小火顺从的缠到他手上，顾浅生抿着带着它坐到了凉亭里。

关于是否会去东莱，顾浅生并未想过要这么快决定，知晓自己没有反噬对于寿命的掣肘之后，顾浅生最想的事情就是找到君篱。

不过也并非完全没有解决的办法的，顾浅生有些烦恼的自问在找到囚禁君篱这个解决办法之后变成了胜券在握的笃信神情，“我现在有了顾晴之的修炼方法，看来如今最重要的除了找到君篱之外，还有努力修炼了。”

“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郑老从怀中摸了一枚令牌，放到了桌面上，“不是善恶决定的对与错，而是你从的心，只要你足够大，你就可以决定规则。”

这句话倒是跟顾浅生的想法不谋而合，只是他不觉的自己上有什么是老太爷可以图谋的。

“您什么意思？”顾浅生面平静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这位”老人家”。

“这是我欠顾府的，你拿着这令牌，去之前曾囚禁你的庄园外面，顺着溪去找的源，自然有人能送你前往东莱，至于之后的路，要看你自己的了。”郑老见顾浅生没有丝毫回应，倒是没什么恼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