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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她还是那句话。
“我叫梅森,是《关东时报》的记者。”梅森殷勤地向她作着自我介绍。梅森抽的“万宝路”牌烟很冲,呛得她直要咳嗽,她嫌恶地用手扇了扇飘到眼前的烟雾。
“哦,方慧小姐,对不起!”梅森见状忙把刚吸了几口的烟拧灭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她歪着头问。
“刚才开会时你桌子上的名牌告诉我的。”梅森笑着说。
她也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可笑,于是只得礼节性地冲梅森点点头。
手里没了烟的梅森似乎很不自在,他的手有些拘谨地摆弄着筷子。
她看着梅森这副很难受的样子觉得很好笑:“你想抽烟就抽吧!要不然你会憋个好歹的。”
“不,我不想抽了,我的烟不重!”梅森摆了摆手说。
“你这个人可真是的!闻闻你身上的烟味就知道你的烟重不重了!”她没好气地说,“虚头巴脑的!你就不能真实一点儿?”
(bsp;“我身上的烟味真的那么大?”梅森说话的样子很调皮,显然她刚才说话的语气使他开始放松起来,“方小姐,向你提个建议好吗?”
“什么建议?”她问。
“你还是多笑一笑的好。”
“为什么?”她瞥了一下嘴问。
“你笑的时候显得很平易近人。”梅森满脸认真的样子。
“平易近人?对你?”她不置可否地说。
“我为什么不能有这份荣幸?我又是不人见人怕的‘大灰狼’。”梅森自嘲地说。
“难说,谁知道呢!”她淡淡地说。
“我不知道我们才初次见面为什么会给方小姐留下这样糟糕的印象?”梅森的语气中有一丝淡淡的失望与沮丧的味道。
“我们可不是初次见面啊!”她在心里说。她不愿意就这个令我不快的话头再聊下去,于是她话锋一转:“梅先生,我们公司对这次新闻发布会很重视,希望您能好好为我们宣传一下,现在干企业真难啊!”
“请方小姐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梅森诚恳地说。
后来,当洪铎端起酒杯向梅森敬酒的时候,她就知道洪铎爱“吃醋”的毛病又犯了。对此她很反感,但没表示出来。洪铎的酒量她再清楚不过了,一般人和他喝酒都不是他的对手。
她看到梅森开始时对洪铎喝酒的提议显得很识趣;一个劲儿地推托,而洪铎却不知深浅地不依不饶。她觉得男人相互劝酒时的样子实在是可笑,看起来就像小孩子的打闹。但是随着洪铎的一再坚持,她发现梅森的脸上虽然依旧挂着一付温文尔雅的笑容,但那笑容却令她看上去感觉不寒而栗。她在梅森的眼睛深处看到了一丝凶悍,一丝残忍,一缕斗狠的欲望之火在燃烧。这眼神令她的心里有一丝发凉,当年在铁道边上她就见过这种眼神。
那天,方慧离开餐厅后就直接回了家。进了家门连衣服也没脱就一头扎在床上,由于刚才替洪铎喝了满满一大杯白酒,她的头有些晕晕乎乎的。那杯酒差不多有4两吧?把这么多的白酒一饮而尽委实是喝得太急了,这在她喝白酒时还是头一次。她原以为自己会醉得像一摊烂泥似的。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着怎么也睡不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令她猝不及防,她万万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上和今天的梅森——童年时的梅向东相见,尽管他没认出她来。
当年的梅向东已经作为一段岁月的残片存留在方慧的记忆深处了。那残片是平面状的,而且显得斑驳。而今天,那个平面状的梅向东以梅森的名义立体般陡然间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爬起身,来到了衣橱上的镜子前。她看见她的双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她往上撩了一下耷拉到额头上的一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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