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茹的问题，一面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嘴很薄，眉稍梢向上挑，虽然不是双儿但很耐看。曹茹显然对他赤的盯视有了察觉，因为他觉曹茹的目光在慌地躲闪。在曹茹要转到别的病床的瞬间，他看到她丰满的前的小方牌上写着：曹茹，主治医师。

很快地，他就利用记者的职业专长打听到了关于曹茹的一些情况：已婚，无孩，丈夫也是本院的医生，下正在北京某医院修。

从这以后，他便找儿理由就往医生办公室里跑。他觉他被曹茹那成熟的引住了。开始时他也对曹茹的已婚的份有所顾忌，但最后还是变得情不自禁，因为他觉曹茹似乎对他也有那么一儿“意思”。正是“这儿意思”使他受到了鼓舞，于是胆越发地大了起来。

就在他即将院的前两天，当时他正躺在床上看书。曹茹一阵风似的来到他所在的病房，她站在门声音很脆地冲他喊着：“7床，你到医生办公室来一下。”

他拎着手里书跟着曹茹来到了医生办公室，屋里没有别人。

“我说曹医生，给你提个意见。我有名有姓的，嘛叫我7床，好像我是木的似的。”他逗趣儿地对曹茹说。

“这是我们医院里的习惯，怎么？你这个大记者在外面被恭敬惯了，现在喊你7床是不是觉着受了刺激伤了自尊了？你就那么脆弱？”曹茹笑了。

“我哪敢，7床就7床吧，谁让我是你患者呢？”他说，“我想支烟可以吗？”

“大胆！竟敢在医生办公室里烟！”曹茹故意板起脸来说。

“你想想我躲在厕所里烟的滋味，那混杂在一起的味真够受的了！”他苦着脸说。

“烟有什么好，戒掉算了！”

“我戒不掉！我写东西时非得左手拿烟右手握笔不可，要不我一个字也写不来！”

“纯粹是借，有好多作家就不烟，可一样能写好作品。”曹茹笑了，“我说，你的病都好了，怎么还赖在这里不院？虽说是公费医疗，可你也应该为国家省儿钱啊！”

“这里环境优雅，医务人员也情周到，多待上两天就当疗养了，反正是公费医疗。再说我也舍不得离开这里。”他笑嘻嘻地说，但语气中明显地包着某暗示。

“瞎说！医院里还谈什么环境优雅。”他想曹茹察觉到了他的暗示，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她岔开话题：“大记者，你手里拿的什么书？”

“日本作家村上树的《挪威的森林》。”他说着把书递给了曹茹。

“写什么的？”曹茹一边翻着一边问他。

“写的是生活在质文明度发达的日本现代社会里的一个神荒芜的浪和两个女孩儿之间的情故事。”

“这个浪叫什么名字？”

“叫渡边。”

“故事的结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