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了。我吓坏了，明把我拽到后去，不让我看。后来才知，那鬼生前是个农，他因为看到有象偷吃他的苞谷甘蔗，所以气愤之下用私下易来的枪杀了一小象。他说他慌之中打去一百多发弹，事后自己也后悔，毕竟原先只是想把象赶走，没打算杀它，但是这象太狡猾，每次都等到粮丰收的时候来破坏，害得他年年辛苦却总是颗粒无收。再后来有一天，一成年母象冲他的家，抬起前蹄把他碾得连爆开，白的骨断裂突。他老婆看到他肝脑涂地的模样，吓得差不省人事。”

“嗯，明白，象的记忆力超群，即使相隔几十年，它们也可以为亲人寻仇。”

我怔怔地看着他：“那不是和你一样吗？你知你去找安卜泰报仇的时候多像个从地狱走的复仇使者？”

他笑。他居然笑得来：“那后来呢，这鬼和明扯上什么关系了？”

“那鬼对明说，自己死后他的兄弟和老婆娘家的人都发誓要杀象为他报仇，其实这里面还有些不法分的鼓动，是想趁得到野生象牙，牟取暴力。他了鬼就是希望化解这段仇，也让偷猎者死了猎杀的心。”

“明去帮鬼了？”他问。

我。

“这个傻孩，什么事都要。”他叹，“后来呢？”

“勐腊理站给我捎来一件上衣，是明的，衣服背面沾血写了四个字：回学校去。”我盯着天上那很圆很大的满月，心想他一定还活着，在地球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也在看这月亮。

第47节：归来兮（4）

“还有线索吗？”

“他消失了，没人知他去了哪里。只留下一件带血的衣服，衣服上就四个字，袋里装着一张卡……”我把那张银联卡拿来给大森林。

他看了看，沉稳地问我：“他最后一次往这张卡里面输钱是什么时候，你知吗？”

我记得，没有这张卡我寸步难行，买车票还多亏了有它：“暑假刚开始的时候。”

“哦！”他沉一声，“那就是说，这段时间他一也没有关注过你……那他会去了哪里？什么去了？”

“可能是他认为更有意义的事情去了吧！”我自嘲一番，“世上仙女很多啊，他不用只关心我一个！我还有这自知的。”

大森林听完，突然用力地攥着我的胳膊：“若惜，不要否认明对你的情，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对你说，他心里一直有你，没有人比你在他心目中更有分量。也许他还是个孩，也许他还有闲心去衷保护野生动，也许他今后会很忙，能陪你的时间少之又少，但你绝对不能忽视他对你的一颗真心。我知，他很你，是真的。”

我的圈红了：“你对我负责任地说？你凭什么对我说这些？你一个人的决定就可以给世界画个圈圈，所有人都会照你安排的那样吗？”我捂起耳朵，“你可以救我的命，可以掳去我的心，但你怎么可以命令我去接受除你以外的人。我愿意把明当知己朋友甚至至亲的亲人，可是情……是这个样吗？”

“你还是个任的孩，”他在我耳边低语，没有像从前一样用他的大手把温传递给我，似乎在刻意地保持距离，告诉我一切都已不同，“我走了，你保重自己，等我找到明的消息我会来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