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咋劝，跟他说明天再来呗！只要有恒心，铁杵磨成针……”

我诧异地瞪着她：“说的好像你亲看见了一样。”

“你昨天是怎么劝走他的？”我问苹果。

“你上哪儿待着？”

有异样的觉，却说不来。

周日一整天，大吉普都没在我们宿舍的窗下面现。我劝苹果：“你去找找他吧，说不定还在生气呢。”

我愣愣地看着她那张圆脸：“莫非你想变沈殿霞？”

我们一前一后互相追赶，跑得气吁吁。

“你去跑上吧！”我暂时和她分开，“我上场边上看着你。”

“别去！你一个女孩儿家，去男生宿舍算什么事。夏天咱们宿舍楼里都是的女生去冲凉。他们男生宿舍楼也是一样的。只是现在秋天了，女生改去澡堂，男生照样还赖在宿舍楼的房冲凉。一盆凉从浇下来，光着腚直脚。”

我蹲在窗下面，不敢站起来，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孩。

“拉倒吧！”她越说越犟。

风在耳畔呼啸，可我忽然觉一阵冷，好像四周野茫茫，绿荫场一下变得空。呼声一起一伏，我能听见自己的心，只觉得好像跑了地球磁场。

我笑眯眯地看她：“我还没遇到能刺激我大跑特跑的事儿。”

“我……”她把小嘴一撅，“还不是为了臭吉普。上次他非要我去他们宿舍等他，就看见一个男生正从房冲来，啥也没穿。当时把我吓得一声尖叫，那男生羞愧难当，赶把塑料脸盆扣在自己上跑回宿舍……”

“跑步去。”

“怕了你了，我陪你吧！”没有换球鞋，我穿着丁字拖鞋跟着她去。

“谁说的？”她腮帮气鼓鼓地，“我跑完就去肯德基海餐一顿。”

“不在！上别找去吧！”

“不把他支走，我们怎么去。”她一边说一边换球鞋。

“你不跑吗？”

我急得差起来：“你就这么劝呢？”

我摇：“恋中的人最容易受刺激，情绪起伏时不是剧烈运动就是暴饮暴，你还不错，运动是正，总比暴饮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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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抹不开面，我帮你去叫他？”

“我乐意！”她撅着小嘴赌气，门前回望我，“你是要独守空房，还是跟我一起去东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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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哪儿了？”

下午澡堂又重新开放，一切如故，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要去吗？”

苹果珠转转，张就说：“她去学十楼上自习了，你去那儿看看吧！”然后她喜滋滋地转过来跟我说，“搞定了！傻小去自习楼了。”

我怔怔地看着她：“怎么骗他呀？”

就在我们乐不可支的时候，楼下开始有人叫我们宿舍的号：“207——207——”那七字拖得好长，颇像声专业练腔的学生。

东场的南边，有两个的秋千，我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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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儿！”我单手一指，“那边有运动械，我去秋千。”

我和苹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异同声：“莫言！”

“哎呀！”她拖着长腔说，“其实那小孩儿真不错的，脾气好，哪跟大吉普似的，像个炮仗一就炸！不过本来我是想逗他的，谁知刚和他说完前一句，大吉普就来了……那后面，就啥也没说成了。”

“我找蓝……”

“你蹲这儿吗？”苹果拉我起来，“他又看不见你。不怕！我替你挡了他。”她向窗外面探脑袋问，“莫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