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我……”我会害怕慌张，就是因为我相信了睛看到的，反而心盲了。

“嗯！”他摸摸下重重地，“你如果心里默念着，我狄明，那你看见的肯定不是木。”

这话听来不可思议，但是琢磨一下好像很有理。是呀！假象骗得了睛骗不了心。一切都是心作祟，原来最大的是人心，只要你心有所想，不论千难万险，总能冲破阻碍。

侧目偷偷地看一大森林，他好像睡着了一样，休闲帽扣着，靠近车窗在打盹。我们说的话他一定听不懂，这时候他和我就好像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谁也靠近不了谁。

这一夜过得安稳，倒没有再见鬼魅。早晨坐火车到昆明，再转机去香港，之后转去欧洲。大森林似乎已经安排好一切，计划周密，只吩咐我们该转哪个，该去哪个候机室。明本漫不经心，我却是一路张着嘴。

没办法，就好像乡下妞城一样，我还是第一次到香港机场，瞠目结地觉就是：大。到都光可鉴人，明亮堂皇。候机厅内绿树红，莺莺翠翠，郁芬芳。候机楼从中间把机场分成两分，明拉着我了左边的国际航班停机坪。登机闸共80个，免税店更是林林总总繁茂齐全。

我在候机，没有别的事可，广播里反复现一句话，我就学来好玩儿：洒够好杂（十九号闸）。

明把绒线帽扣在脸上睡觉。候机时小憩一下无可厚非，可他偏要拿我的来当枕，实在有些作威作福。我把他的脑袋搬起，腾开，像抱了个古董瓶一样把这贵重的脑袋轻轻放在座位上。

“哪儿去？”刚要跑就被他钩住了单肩包背带。

“洗手间。”

他闭着坏笑：“去吧！领导批准了。”

走过几个免税店后面去找洗手间，忽然看见大森林在拐角打电话。不是我有意偷听，可有些话还是传了耳朵。他正在以肯定的吻说：“……放心！我保证把他们都带回来！一定不会差错！”

这说辞令人担心！难电话另一端真的只是律师吗？

我去洗手间，洗了洗脸，再抬看镜。

不可思议的画面又现了，光的镜面里现了影像，就像是六十年代的那黑白电影。

一个穿着裙白衬衫的女孩儿，她只有大片后脑勺对着我。她的对面站着一个个的男生，背景有很多杂，包括篮球排球和一切球械，是个储室。没有声音，就像一场哑剧。女孩儿似乎在哭泣，因为她的肩膀抖动得厉害。她和那男生说话，越说越激动，说着说着不知从哪里拿一把刀，狠狠地朝自己手腕上划去。我看见血飞了来，男生的瞳孔突然睁大，却站着没有动。女孩悲愤地倒地，倒下之前她竟然回看了我一。只这一，让我如被雷击，僵得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