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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额鬓角，像烧红的烙铁烙过，而左……已经失明，眶周围还有弹片夹过的痕迹。这伤烙下时，那疼痛会是怎样的无以复加，我无法想象。

我轻轻抚他的伤，泪扑簌：“疼吗？”

我哑然，抬不起来，不然我也会学他，把仰起，不让泪倾泻。

第101节：舞会惊魂（7）

大森林却直接剪断了一株情树，在它还是幼苗的时候：“我会是你最亲的亲人，明才是你最的人。”

“大森林，我还有一个愿望。”我抬起睛看他。

他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有过激的反应，只是轻声说：“好。”

往事历历在目，是智者，早已把一切命数看透。所以，大森林会为我以赴死，当弹打穿他的时，我的心也在血。

他淡淡地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上的三致命伤都已愈合，脸上的更不会疼了。就算再撕心裂肺，一旦长上也会忘了疼。人的命其实没那么脆，就长好了。”

“你是怎么离开缅甸的？”这是我心中永远的遗憾，当初明没有带走他。

“若惜，你和明在一起的时候我都看在里，那时候你比较快乐。”他说，“真的！快乐是长久的，我的郁会笼罩你，鲜的朵应该开在光下，而梅雨会让它发霉，再丽的也会从逐渐溃烂腐蚀。我愿看你笑，你的快乐越多，我才快乐。而那光是我无法给你的，只有明可以。”

他轻轻将我拥怀里，下抵住我的额：“你是我的亲人，我最亲的妹妹。为你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

“人生都有奇迹，不是吗，明也曾经在景洪带雨林受过重伤昏迷，险些丧命，可是事后他又跟你说了多少呢？男人哪有不受伤的，只要还完好地站在你面前，那就是一切都过去了。你该相信绝逢生，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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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我再看看你的睛吗？”曾经，我就是迷恋上这双邃如浩海的睛，它在脑海里植了，发了芽，无论怎样也挥之不去。

聪明如你，把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没有想到自己。

“可是的预言已经打破了，”我伏在他的左心悸，泪早已打一片前襟，“我们在缅甸共同经历一场生死之役，你早就拿命换命救了我。你不会再死了，我知，一定不会了……”

可是情呢，为什么面临情的时候你就没有这么勇敢？这话郁积在，迟迟说不来。

“你说吧！”

的吻再次说这样的话，让我措手不及。

大森林！那你呢，我在你心目中是什么呢？我拿睛质问他。

“我去的时候老已经不在那间屋了，人去楼空。”他轻叹一气，无限轻松地呼，“我在那里等了一个星期，有人寄来一张照片，是老在神农架新照的，他的双竟奇迹般地站立起来了。我恍然大悟，他

“那……河那老呢，他怎么会放你回来？”

他只是轻笑：“人的一生多么漫长啊！谁也不知下一场劫难在哪里。可是我知，无论你有什么样的劫，我都挡在你前面。”

“大森林……”我抱着他哭泣，心中波澜无法平息。

我看见他从容地抬起手，摘掉了那个充满霾的大墨镜，一切了然，我却想倒。

“你曾经预言过，我会为一个女人死去，我这一生，只为一个女人而存在，因为我的命早系在她手中。你说得没错，我早已把命给你了，即使死亡，也无畏。”

真是这样吗？

“为什么？”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