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情与友情（3）

“你答应了？”我失望透。

大吉普始终没敢现。

“那就躺着说说话吧！”

“童话？”

“好啦！不要激动，不然你那伤又会裂开。”手术后她只能喝小米粥，我在喂她。

“我们不谈他了吧！”

“在这里。”她从枕下面摸来。

整个人都傻掉了。我去找玛瑙，告诉她我还不起她的钱，她说不用还，只要帮她那件事……”

“嗯。小时候有个告诉我，情再甜也只能两个人分享，若有第三个人第四个人来参与的话，那甜就会像兑了的酒一样，不但会变了颜，连味也全失。”

“记得那次你跟几个个男生玩斗，你的三分投篮净利索，动作漂亮极了。你在光下笑，年轻的容颜那么灿烂……”

明被大森林叫了去，似乎是谈他们家的生意。苹果喝粥的时候三心二意，思绪不知飘到哪里了，我几次叫她，她才回过神来。

宽大的墨镜，立领的风衣，酷得一塌糊涂。苹果并不知大森林左失明的事，捂住嘴还在尖叫：“帅呆了！酷毙了！”

唉！初生缺虚惆怅，未必圆时即有情。这世上许多事都是无奈！

〖jp3〗“我不知我怎么了，乏力得快要虚脱了，脑却活跃得一塌糊涂。”〖jp〗

“上。”我把它在她的手腕上，“它能保佑你。”

“我……玛瑙说若我不去就要上还她的钱，我哪里还得起？而且她还说……如果我不去，她还会找别人去，到时候就不止一刀那么简单，会让人像削苹果一样折磨她……我害怕了，我想若是我，肯定不会伤她太，只要玛瑙了恨，她就会放过苹果，你们还是平安的……

我便躺下，偎在她边，就像往常我们在宿舍里谈心一样。

手术后的麻药渐渐失效，苹果睁开睛时天已经亮了，真是不太平的一夜。我把莫言的原委曲直告诉他，她很不平静：“呸！一丘之貉！”

莫言持等到苹果从手术室来才走。他心有愧疚。

“你也躺着吧？”

“没事，这里！”她拍拍右肩旁边。

“世上伤心人那么多，佛祖顾不过来了。”她慢慢地，慢慢地退下去，躺下用力地闭睛。

我听见她的心被撕裂的声音，人们总想极力地合心里破裂的那个，却发现越扯越大，心要到荒芜才能收拾起失落。从来系日乏长绳，去云回恨不胜。她还是无法释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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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是心善的人，佛祖会宽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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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了！”我说，“过去的放下吧！好吗？”

“不，我想谈。刻意地忘记比费力地背书更困难，以前我很少跟你聊他，其实是担心破坏了一个童话。”

“睡不着就不要勉自己，和我说说话吧？”

唯一令苹果心情好转的是大森林的到来，他是接到明的电话赶过来的，像个长者一样拍拍我的：“平安就好！”

“嗯。大吉普就是那个时候开始追求我的。”

她苦笑一声：“痛不痛只有自己知。”

她轻声笑笑：“我又不是虔诚的信徒，临时抱佛脚有用吗？”

“我怕挤着你，痛伤啊！”

我心里暗自庆幸，幸亏这次没有大，我真怕啊！我预见的，苹果脸上会现的那个可怕的伤……那现在，算不算已经躲过一劫了呢？

我知这童话的义，

“苹果，上次我们一起串起来的佛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