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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2/3)

白玉堂见颜生毫无回转之心,他便另有个算计了。便叫雨墨将禁来。雨墨刚然来到院中,只见禁正在那里叽叽喳喳,指手画脚。忽见雨墨来,便有二人迎将上来,:“老雨呀,有什么吩咐的吗?”雨墨:“白老爷请你们二人呢。”二人听得此话,便狗颠垂儿似的跑向前来。白五爷便叫伴当拿四封银,对他二人说:“这是银四封;赏你二人一封,俵散众人一封,余下二封便是伺候颜相公的。从此颜相公一切事,全是你二人照。倘有不到之,我若闻知,却是不依你们的。”二人屈膝谢赏,满应承。

白玉堂听了颜生之言,颇觉有理。复转念一想,:“仁兄知恩报恩,舍己成人,原是大丈夫所为。独不念老伯母在家悬念乎?”一句话却把颜生的伤心招起,不由得泪如雨下。半晌,说:“愚兄死后,望贤弟照看家母。兄在九泉之下,也得瞑目。”说罢,痛哭不止。雨墨在旁也落泪。白玉堂:“何至如此。仁兄且自宽心。凡事还要再思,虽则为人,也当为己。闻得开封府包相断事如神,何不到那里去伸诉呢?”颜生:“贤弟此言差矣。此事非是官府屈打成招的,乃是兄自行承认的,又何必向包公那里分辩去呢?”白玉堂:“仁兄虽如此说。小弟惟恐本县详文若到开封,只怕包相就不容仁兄招认了。那时又当如何?”颜生:“书云:“匹夫不可夺志也”,况愚兄乎?”

白五爷又对颜生:“这里诸事妥协。小弟要借雨墨随我几日,不知仁兄叫他去否?”颜生:“他也在此无事。况此俱已安置妥协,愚兄也用他不着。贤弟只将他带去。”谁知雨墨早已领会白五爷之意,便欣然叩辞了颜生,跟随白五爷了监中。到了无人之,雨墨便问白五爷:“老爷将小人带监来,莫非叫小人瞒着我家相公,上开封府呈控么?”一句话问得白五爷满心喜,:“怪哉,怪哉!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聪明,真正罕有。我原有此意,但不知你敢去不敢去?”雨墨:“小人若不敢去,也就不问了。自从那日我家相公招承之后,小人就要上京内开封府去。只因监内无人伺候,故此耽延至今。今日又见老爷话语之中,提拨我家相公,我家相公毫不省悟;故此方才老爷一说要借小人跟随几天,小人就明白了是为着此事。”白五爷哈哈大笑:“我的意思,竟被你猜着了。我告诉你。你相公了情了,一时也化解不开。须到开封府告去,方能打破迷关。你明日到开封府,就把你家相公无故招承认罪原由申诉一番,包公自有断法。我在暗中给你安置安置。大约你家相公就可脱去此灾了。”说罢,便叫伴当给他十两银。雨墨:“老爷前次赏过两个锞,小人还没使呢。老爷改日再赏罢。再者小人告状去,腰间也不好多带银。”白五爷:“你说的也是。你今日就往开封府去,在附近住下。明日好去申冤。”雨墨连连称“是”。竟奔开封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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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就是此夜,开封府了一件诧异的事。包公每日五更上朝,包兴李才预备伺候,一切冠带袍服茶羹汤俱各停当,只等包公一呼唤,便诸事整齐。二人正在静候,忽听包公咳嗽,包兴连忙执灯,掀起帘,来至里屋内。刚要将灯往桌上一放,不觉骇目惊心,失声:“哎哟!”包公在帐内,便问:“甚么事?”包兴:“这是那里来的刀……刀……刀呀?”包公听见,

来,便将柬儿放在书内。谁知此柬遗失。到了夜间,就生此事。柳洪便将愚兄呈送本县。后来亏得雨墨暗暗打听,方知是小一片苦心,全是为顾愚兄。愚兄自恨遗失柬约,酿成祸端。兄若不应承,难还攀扯闺阁弱质,坏他的清白?愚兄惟有一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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