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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2/3)

颜生听包公问到此,竟不能答,暗暗的:“好利害!好利害!我何尝掐死绣红,不过是恐金蝉面,名节攸关;故此我才招认掐死绣红。如今相爷细细的审问,何时了书斋,由何路径到内角门,我如何说得来?”正在为难之际,忽听雨墨在旁哭:“相公此时还不说明,真个就不念老安人在家悬念么?”颜生一闻此言,动肝腑,又是着急,又惭愧,不觉泪满面,向上叩:“犯人实实罪该万死,惟求相爷笔下超生。”说罢,痛哭不止。

颜生此时镯镣加,来至堂上,一看见雨墨,心中纳闷:“他到此何?”左右上来去了刑。颜生跪倒。包公:“颜查散抬起来。”颜查散仰起面来。包公见他虽然蓬垢面,却是形容秀良善之人,便问:“你如何将绣红掐死?”颜生便将在县内供,一字不改,诉将上去。包公:“绣红也真正的可恶。你是柳洪的亲戚,又是客居他家,他竟敢不服呼唤,不逊,无怪你愤恨。我且问你。你是什么时候了书斋?由何路径到内角门?什么时候掐死绣红?他死于何?讲。”

包公:“还有一事问你。柳金蝉既已寄柬与你,你为何不去,是何缘故?”颜生:“哎呀!相爷呀。千错万错在此。那日绣红送柬之后,犯人刚然要看。恰值冯君衡前来借书,犯人便将此柬掖在案书内。谁知冯君衡去后,遍寻不见,再也无有。犯人并不知柬中是何言词,如何知有内角门之约呢?”包公听了,便觉了然。

合我主人谈诗对对。后来他要我主人扇瞧,却把他的扇求我主人写。我家主人不肯写。他不依,他就把我主人的扇拿去。他说写得了再换。相爷不信,打发人取来,现时仍在笔筒上着。那把画着船上妇人摇桨的扇,就是冯君衡的。小人断不敢撒谎。”包公因问由,心中早已明白此事,不由哈哈大笑,十分畅快。立刻签捉拿冯君衡到案。

此时祥符县已将颜查散解到。包公便叫将田氏带下去,叫雨墨跪在一旁。将颜生的招状看了一遍,已然看破绽,不由暗暗笑:“一个情愿甘心抵命,一个以死相酬自尽,他二人也堪称为义夫节妇了。”便叫:“带颜查散。”

刚将尸首打扫完毕,御刑仍然安放。堂上忽听包公:“带柳洪。”这一声把个柳洪吓得胆裂魂飞,酥骨,好容易挣扎爬至公堂之上。包公:“我骂你这老狗!颜生受害,金蝉悬梁,绣红遭害,驴被杀,以及冯君衡遭刑,全由你这老狗嫌贫富而起,致令生者、死者、死而复生者受此大害。今将你废于铡下,大概不委屈你罢?”柳洪听了,叩碰地,:“实在不屈。望相爷开天地之恩,饶恕小老儿,改过自新,以赎前愆。”包公:“你既知要赎罪,听本阁吩咐。今将颜生付于你,就在你家攻书。所有一切费用,你要好好看待。俟明年科考之后,中与不中,即便毕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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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差役回:“冯君衡拿到。”包公便叫颜生主仆下去,立刻带冯君衡上堂。包公见他兔耳莺腮,蛇眉鼠,已知是不良之辈,把惊堂木一拍,:“冯君衡,快将假名盗财,因致命,从实招来!”左右连声吓:“讲!讲!讲!”冯君衡:“没有什么招的。”包公:“请大刑。”左右将三木望堂上一撂。冯君衡害怕,只得吐实情,将如何换扇,如何盗柬,如何二更之时拿了扇柬冒名前去,只因绣红要嚷,如何将他扣而死,又如何撇下扇柬,换了包袱银两回转书房,从至尾,述说一遍。包公问明,叫他画了供,立刻请御刑。王张赵将狗铡抬来,还是照旧章程,登时将冯君衡铡了。丹墀之下,只吓得柳洪田氏以及颜生主仆不敢仰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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