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想逃回去，大气不，总算是了小区大门，然后就顺着路一直往前走，越走越快，走到走不动了，站在夜市街，四顾茫然。

要说这次发烧来势汹汹，明川后来也是心里有数的，多半是因为他这几年压力都太大，好不容易心神放松了，反而有功夫生病，一下就倒了，还不容易好。

只要能活过来，他就要继续活着，不为什么也要活着。

他现在来了，不怎么说也是一件好事，以后自然要尽力过的好，站起来才行，于是有空就在屋里走来走去。

这一病让他虚弱的简直不像话，就是走两步也累的不行。心知是这些年的损耗都翻上来了，趁着这一病全发作了，明川就是再急，也没办法，只能循序渐。

他还想活，就是这样了也还想活，就更不能急了。

不过活动量上去了，他睡得时间也更长了，睡眠质量似乎也有些好转，至少睡着了就听不见声音了，被护工吵醒的次数就少了。

大分也还是药效。

顾碧城来的时候他就还睡着。看他眉微蹙，一副不太安稳的样，也就没打扰他，脆开着门在客厅里继续工作。

忙是什么时候都忙不完的，顾碧城也就当打发时间等他醒来，至少还清净些。

等到明川醒来的时候，就听到一门之隔的外面有声音，是说话声，很低，还是让他想起海里的，明明是很有力的，却又低又，就像是害怕把什么碰碎了一样。

他难得的醒来坐起来了还有些恍惚，也不知顾碧城在说些什么，就是听着声音就恍惚，不知怎么回事就穿上鞋去了。

顾碧城这才发现他，抬起来询问的看着他。

他在打电话，大概是要事，上还放着打开的笔记本，沙发上的pad屏幕还亮着呢，一看就是正忙着。

没多久顾碧城就挂了电话，示意他赶坐下：“觉怎么样？”

明川张了张嘴，说话还是不太畅，所以很简短：“还好。”

他这一病，算是真的瘦的可怕了，病号服又宽大，几乎就是挂在上的，刚睡醒领还是的，锁骨就很明显的支来，简直目惊心，一阵风都能倒。

顾碧城在心里叹了一气，说话就更温柔了：“饿了没有？我叫他们送饭来？”

明川没有拒绝人的习惯，了。

于是就在客厅隔的起居室里面摆开饭桌。

医院毕竟是医院，就是附加服务再细周到，吃的东西还是很有分寸很格式化的，这也是因为里面都是病人，必须克制，很多都不能吃，味也很寡淡。

顾碧城也跟着吃病号饭。

起先是没人发现不对，后来一看他自己也没发觉不对，看着倒像是有心事的样，也就算了不提了。

反正病号饭味也是尽量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