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顾碧城里的怪。

…

他没说话，等到顾碧城松手之后脆坐在他脚下，地上铺着一层很厚的地毯，倒也不怕他着凉，抱着顾碧城的就不动了。

这个姿势让他蜷在一起，似乎在顾碧城边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掩饰自己，同时获得被陪伴的安全。

明川一向很少对顾碧城的依赖，似乎表现自己对别人的信任也是一件十分艰难，轻易无法突破的事情，因此他偶尔这样就令顾碧城心里异样的柔，几乎想把他抱起来当孩一样哄劝，好让他再也不必担心外的风雨，再也不必焦虑难安，再也不会辗转反侧。

他伸手温柔的抚摸明川的发，手指穿过发丛，如同轻轻拂动海底倒伏的草，发轻微的沙沙声响。明川静静地靠在他上，两手抱着他一动不动，安安静静的垂着睛，不知在想什么。

明川乖顺的样就像是一只放下警惕的猫，顾碧城因为自己的这个联想微微笑了笑，很快受到手底下的明川无意识的在他上蹭了蹭，腰慢慢舒展，肩膀放松，重新落下去，他居临下还看得见因为肌骨骼的牵引而尤其突的锁骨和一苍白细腻的前肌肤。

不知为什么，顾碧城总是疑心自己看到了暗红的一痕往里延伸，可是明川稍微一动那里就被衣领遮掩住了，再说明川不应该有机会受伤的，这多半又是看错了，就没多想。

暮慢慢在窗外合拢，室内也变得昏暗，电脑显示的荧光早就因为没有被唤醒而熄灭了，顾碧城觉到明川舒缓而松弛，就知他已经完全不再担心了，这才俯下问他：“饿不饿？”

明川缓过来就知自己这副模样多么幼稚了，闷不声了，站了起来。坐的姿势有些不太对，站起来的时候才觉到麻了，明川一个踉跄，幸好被顾碧城及时扶住了。

随后这个搀扶就变成了一个意味不明的拥抱，明川没有动，顾碧城也没有松手，但仅此而已。

他悄悄抬起去辨认顾碧城的神，却因为光线暗淡而什么都看不清，无论多么亲近的距离，无论环在他腰上的手多么温，他都不知顾碧城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想要的太多了，可他没有办法要。

明川觉到自己的心突然了铅一样下沉，拽着他也几乎站不直，即使明明知室内空调温度应该没有那么低，但还是觉得遍生寒。

他默默的站直了，转门下楼。

顾碧城在后面看他低着的样，莫名觉得脆弱又可怜。

晚饭的时候明川吃的也不多，有一搭没一搭的扒拉米饭，一碗汤也只喝了半碗。

顾碧城要是再看不他心情不好就是蠢了，趁着徐姨不在问他：“怎么了？还是被吓到了？”

明川默默地摇。

他本来就胃不好，饭后还要吃药，要是什么也吃不下，人就要不住了，顾碧城虽然不能要追问他到底怎么了，却也不会就这样放弃，叹了一气，拿过他的碗尝了一今天的汤，仔细分辨味，随后：“放了白胡椒，你不喜？”

最近厨是给他吃的清淡了些，受不了白胡椒的味也是一个靠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