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被他蹭到翻卷起来，两个人肌肤相贴，厮磨在一起，明川不自然的吞咽一下，把漉漉还滴着的颅靠在他，一动不动了。

顾碧城再也不忍心把他放下去了，似乎明川这样已经长在了他上，如此隐晦的撒也令他柔的不可思议。

顺便无法遏制的让某个地方成功起义。

明川倒是早有预料，被着有些不太舒服，悄悄挪了两下，没怎么见效，反而被住了，顾碧城的手就在他腰上，让他再也无法移动，甚至还有些呼困难，只能等待他开。

空气也昭示着有重要的事情即将被宣布，发生在这个灯光温柔的房间里。

他情不自禁的到张。

顾碧城的另一只手轻柔的徘徊在他光洁赤的颈间，游移抚摸，明川侧过脸，似乎是不敢去看，又似乎是默默允许，甚至渴盼着那手侵的程度更一。

“你知……今天你说起那件事的时候，我就快要控制不住了，”顾碧城托着他往上抱了抱，让他贴着自己的脸，亲密无隙，声音又又沉，压在他耳边，掠过鬓发，一直到心里去住下来，像是某力量。

“我特别想亲亲你，但是一直以来都不能正视自己这样的私心。当你自以为坦然毫无念的时候，怎么能直视突然发现的，这个人对你的引呢？”

“我不害怕因为你而受到伤害，但我害怕因此而伤害你，所以我从来没有说过，但是这句话还是应该让我来说的。”

他顿了顿，明川懵懂抬，顾碧城看他的神让他微微颤抖起来，隐约意识到那是什么，却因为太少遇到而生一荒谬的敬畏和恐慌。

他动弹不得，被顾碧城用一手指托起脸和他对视，睁睁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声音的传递似乎比视觉慢上许多，过了片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上了你。”

明川剧烈的发抖，意识还没能彻底的消化，只觉得无法负荷的情都压在他，哽着他几乎无法呼，耳边循环着一个字，前啪嗒落下一滴。

是他哭了。

顾碧城用大拇指草草拭去他的泪，几乎是同时就低下来亲他。泪的那只手下来抬起他的脸，明川还没来得及一气，就觉到自己已经被撬开了齿列，顾碧城一手搂着他的腰让他和自己地挤在一起，另一手固定他抬的姿势，好更的亲下去。

明川不想拒绝，但还是觉得顾碧城的攻在这一刻现的淋漓尽致，让他几乎都无法承受，只能顺应对方的要求，保持接受的动作就好。

顾碧城很快摸到了他的腰，往下到内上，勾着腰摸他的。明川极力绷被摸到之后觉激烈的肌，却什么作用也不起，一被摸就连底下的肌理骨都化了，顾碧城几乎是轻而易举就分开了他的，摸到了柔还在滴的。

惊人的，还带着，微微翕合，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住了他的指尖，就像是明川一样，羞耻的颤抖，却滋味清甜而妙，是全敞开来迎接的。